徐载靖凑在柴铮铮脖颈间,贪婪的深吸了几口气后闷声道:「嗯,好。」
晚上。。。。。。无事生。
第二天,巳时初刻(早九点后)
天气晴朗,春风习习。
汴京城内外已经染上了一层层绿色。
河畔路边,抽芽的柳枝,随著春风摇摇晃晃。
徐载靖穿著便装,轻装简行的只带了五六个便装亲卫,陪著几辆马车,走在汴京城的街道上。
虽说徐载靖穿著便装,坐骑也不是那匹高大神俊、十分惹眼的小骊驹。
可徐载靖本身就玉树临风相貌英俊,文武双全又位高权重的他,整个人的气质迥异于周围的众人。
所以,一路行来,路人百姓不论是乘车骑马、步行坐轿,在和徐载靖一行人相遇后,都会多瞅几眼徐载靖。
有乘车坐轿的大姑娘小媳妇,在车轿的遮挡掩护下,也会趁机狠狠多看上几下。
若是这些大姑娘小媳妇运气好,就有机会看到,徐载靖身后跟著的马车中,有比徐载靖更俊美的容颜出现。
看到马车中的俊美之人后,大姑娘小媳妇再看向徐载靖的眼神中,便多了很多不明的意味。
很快,徐载靖行至汴京外城城门附近,在此等候的长柏长、荣显梁晗、载章王佑等人,纷纷朝著徐载靖招手。
众人汇合后,便一起朝著城外金明池行去。
距离上次金明池剧变已经两年,今年皇帝赵枋依旧不来金明池。
但这倒不影响百姓们继续进金明池游玩。
去往金明池的路边,各种用途的彩棚前,依旧挤满了看热闹的汴京百姓。
路上,荣显不时回头看向后面的马车,道:「任之,我妹妹真的来了?」
徐载靖笑著点头:「是啊!此事难道我还会骗你?」
荣显继续看著马车:「我妹妹若是来了,不是应该从车窗里和我打招呼么?可今日」」
徐载靖笑了笑:「可能,是飞燕她不好意思吧。」
荣显蹙眉:「我是她哥,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说著话,一行车马抵达金明池东门。
和往年不同,此时的金明池周围没有森严警戒的大周禁军。
只有维持秩序的开封府衙役,和游玩的汴京百姓。
金明池门口,坐在彩棚中,掌控维持秩序全局的李慕白,在看到徐载靖一行人之后,赶忙起身凑了过来。
一番寒暄问好后,徐载靖才带著众人进到池苑中。
两年多没来,金明池此时已经大变样。
当年金明池剧变后不久,池苑所就将入水口堵住,把金明池中的池水、池鱼乃至池底淤泥给换了个遍。
之前岸边长了多少年的树木,已被全部砍伐一空,原地栽种了小树苗。
而且不论临水殿还是池子边的各家帐子,都已经焕然一新。
放眼看去,北岸放置大龙楼船的奥屋也被重修,变得更大更高了。
这些事,汴京百姓是有目共睹的。
所以,此时波光粼粼的金明池中,已经有大小不一的舟船,在船夫的操控下,缓慢地在池中游荡著。
池边,各家高门的帐子附近,也有不少人家停了车马。
「吁!」
徐载靖一行人,都将车马停在了新建的卫国郡王府的帐子附近。
华兰、海朝云、如兰、墨兰和窦氏等人,纷纷踩著马凳下了马车。
期间,几人都不时将视线看向郡王府的马车,有些好奇柴铮铮她们怎么没有出现。
片刻后,郡王府女使将马凳摆好,有人从马车中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