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诫想了想,这才一脸恍然。
徐载靖说的李贵妃,祖父乃是吏部李尚书,家中行五,这位自小喜欢读书,进宫前眼睛便有了短视之症。
徐载靖以及朝中官员来看,和皇帝赵枋驾临,警戒的程度自然完全不同。
于是,文思院中除了负责研磨琉璃的坊院、铸造机器的工匠外的所有人,都被暂时领出了院子。
抬头看了看太阳,徐载靖又让李诫派人预热」机器。
一个时辰后。
巨大水排旁的沟渠中,来自运河的河水被源源不断的抽取上来。
另一边的出水口。
「哗啦啦。。。
」
流水冲出的声音中,皇帝赵枋穿著轻便的衣服站在那里,面带惊讶的看著朝外涌出汹涌河水。
看了好一会儿,赵枋由衷感叹道:「这天地之伟力当真玄妙神奇!」
听著赵枋的话语,一旁几位朝中大臣们纷纷点头,嘴里说著天佑大周」、皇恩浩荡」等感叹奉承的话语。
站在人群后方,陪驾来到文思院的盛弦,不时地踮脚朝前看著。
盛炫的位置只能听到水声,却看不到前面的详细情况。
这时,有个带著哭腔的声音传来:「陛下,若这等机器能布置在大周各地的沟渠旁,那我朝良田浇灌,定能容易万分!」
盛炫心中一动,便想起来声音的主人,正是之前被先帝钦点,参与到新作物培育的宗室——赵宗全。
与此同时,盛炫从这句话中得到启,福至心灵的喊道:「陛下!塘泺防线整治,有这等利器,排水之难当可迎刃而解!天佑大周!陛下万岁!」
盛弦喊完,前方的朝中重臣们纷纷回头看来。
赵枋也回过头,透过官员们让开的缝隙,朝著盛弦笑著指了指:「盛爱卿,此言不错,可见是个将事情放心里的!」
盛弦赶忙受宠若惊地连连躬身行礼:「陛下谬赞!臣受之有愧。」
「呵呵。」赵枋笑了笑后,回正身子,继续看著不远处的那堆机器。
这时,赵枋不远处,又有官员躬身拱手道:「陛下,臣有事要请教。」
赵枋以及众臣,将注意力放在了说话的大臣身上。
盛炫也趁机平身,探头朝著说话之人看去,仔细一看这才现,说话之人还是盛家的转折亲。
乃是被恢复侯爵爵位的定海侯呼延海。
「呼延爱卿,有话就说。」
「谢陛下!臣想同李大人请教,这机器能否改造一番,使其能如水军将士那般划桨!」
「若能如此,我朝水军战力定能大增!」
感受著皇帝赵枋的视线,李诫正要回答。
可是。
「呲一」
不远处正在运转的机器,不知道哪里泄露了,一股白气呲呲朝外喷著。
随后,众人跟前的汹涌而出的流水,力度肉眼可见的萎靡了下去。
李诫一脸无奈:「呃,定海侯,如你所见,此物还要继续完善一些,您所说的下官记在心中,将来或能试试。」
说著,李诫又朝著赵枋躬身拱手一礼,面带惭色:「陛下,臣。。。。。。」
赵枋笑著摆手:「,李爱卿不要自责!就如卫国郡王所言,路一步步走,饭一口口吃,朕相信你们能将其更加完善。」
李诫赶忙躬身拱手:「臣,多谢陛下!」
群臣又齐声道:「陛下圣明!」
赵枋背著手看了看偃旗息鼓的机器,和徐载靖对视一眼后,笑道:「走吧,众爱卿和朕一起,去瞧瞧研磨琉璃的地方。」
众人朝一旁离开后。
盛炫这才走到前面,有机会看到了如涓涓细流一般的出水的铜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