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明日要进宫,众人并未喝太多酒。
稍晚些,盛家众人将卫朴送到了回卫家的马车上。
目送马车消失在大门口,众人这才回院儿。
路上,看著卫恕意的有些担忧的眼神,长槙在旁道:「阿娘,你放心吧!有姐夫在,堂舅进宫不会有事的。」
卫恕意闻言,朝著长稹笑了笑。
第二日,大周皇宫,换了一身衣服的卫朴,紧张地坐在某处后殿中。
后殿中烧著地龙很是暖和,感觉自己手心有些出汗的卫朴,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双手o
侍立在旁的女官,明明眼睛都没抬。
可是卫朴动了之后不久,便有女官奉上了叠好的湿润巾帕。
「卫家郎君,殿内燥热,还请擦拭润手。」
「有劳,有劳。」卫朴起身,紧张地道谢。
早朝大殿,散朝的百官从大殿中鱼贯而出。
「还有十日就是交年了。。
「」
兵部皇甫尚书一边说话,一边和同朝为官的儿子、几位同僚朝著衙署走去。
一旁的内官躬身一礼:「皇甫大相公,陛下命您去书房一趟。」
没等皇甫尚书说话,内官继续道:「带上小皇甫大人。」
「老臣遵旨。」皇甫尚书拱手道。
随后,父子二人便跟著内官朝著皇帝书房走去。
走著走著,皇甫尚书看著不远处的同向而行的几人,道:「继明,为父看不清楚,那边的几个是谁?」
小皇甫大人皇甫继明看了眼,低声道:「是司天监丞王大人、中官正舒大人、冬官正周大人。」
说完,皇甫继明脸上有了些轻蔑的神色,道:「父亲,他们可是家学渊源。」
皇甫尚书无奈摇头:「冬至日都能算错,他们这帮酒囊饭袋,的确是家学渊源。当年你师父周少监就是因为太过相信他们,而。。。。。
「,此话一出,皇甫继明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说著话,父子二人走到了皇帝书房外站定,等著皇帝回书房召见两人。
跟来的三名司天监官员,也来到附近,朝著父子二人躬身拱手一礼。
皇甫大相公敷衍点头,皇甫继明却笑容都欠奉。
很快,内官怀保走了过来,朝著皇甫父子笑道:「大相公,小皇甫大人,陛下让两位先进去一」」
「有劳内官。」
父子二人笑著行礼后,迈步进到书房中。
传完旨意的怀保,眼神都不往司天监三名官员身上看,直接转身跟上进殿。
片刻后,看著腰插笏板走来的徐载靖,三人赶忙躬身拱手一礼:「见过卫国郡王。」
「嗯。
「」
徐载靖点了下头,直接带著沈括等人迈步进殿。
书房中。
大块的透明玻璃按在窗户上,让清晨亮光全然照进殿内。
徐载靖带人进来的时候,看到卫朴已经被皇帝赵枋叫到了近前,一束满是使用痕迹的算筹,正被盘腿坐在地上的卫朴井然有序的放在殿内地毯上。
赵枋兴致盎然的站在不远处,背著手,眼中满是好奇的看著卫朴。
看到徐载靖过来后,赵枋朝著疑惑的徐载靖笑了笑,道:「靖哥,方才小皇甫大人,给卫朴出了个题目考教一番。」
「沈爱卿,王爱卿,你们也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