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烨:「喝水。」
徐载靖单手接过,另一只手指著沙盘某处,道:「这附近是塘泺防线吧?」
顾廷烨仔细一看:「对!之前在父亲身边时,那边去过好几次。水塘和湖泊被水渠相连,除了冬天,骑兵根本无法在那附近活动。」
徐载靖喝完水:「有机会我也去瞧瞧。」
说著,看著一旁顾廷烨的眼神,徐载靖正色道:「二郎,你猜的没错,这两日我朝就要动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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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麾下驻扎在城外的摧锋军,前些时日已经开拔北上了。」
「陛下他有意夺情,命二郎你随军北上,继续统领广锐军!我今日来也是为了此事。」
顾廷烨闻言深呼吸了一下,继续看著身前的沙盘。
徐载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
几个呼吸后,顾廷烨点头道:「任之,你帮我回禀陛下,我愿北上。」
「好!」徐载靖欣慰道:「明日一早陛下要携百官告祭太庙,之后咱们一起离京。」
顾廷烨重重点头后,问道:「那长柏呢?这番国之大事,长柏不可能还留在京中吧?」
没等徐载靖回答,顾廷烨又道:「任之,若是北上,你又担任什么职位?」
「陛下和几位大相公商量的是,河北河东三路宣抚处置副使兼督燕云诸军事。」
「长柏则会到我摩下,担任宣抚处置司管机宜文字。」
顾廷烨:「那我?」
徐载靖点头:「不错,到时广锐军也会在我麾下,配属我来指挥。」
晚上,明月高悬,夜风习习。
广福坊,郡王府,后院草木葱郁,不知名处有虫鸣阵阵。
游廊下挂著明亮的灯笼,灯笼周围有飞蛾绕著扑来扑去。
不远处的正屋中,有挂著轻纱的大窗户。
屋内很是明亮,从外面看去能够看到有人正站在窗户旁。
「主君来了。」
院子门口,有女使高声通传。
站在窗户前的人影一动,随即便朝正屋门口走去。
片刻后,看著站在门口的荣飞燕,徐载靖笑道:「你这大著肚子,怎么还来门口迎我?」
荣飞燕笑了笑没有说话,迈步朝著徐载靖靠近。
徐载靖则后退了一步,在荣飞燕惊讶的眼神中笑道:「一路上不是灰尘就是汗水,我先去洗澡,省的弄脏了你的衣服。」
「官人,我服侍你沐浴吧!」荣飞燕朝前迈了一步。
徐载靖笑道:「姑娘,您这肚子这么大,我能放心让你服侍?」
荣飞燕抿了下嘴角。
「你先歇著,我很快的。」徐载靖说著,便迈步朝一旁走去。
半刻钟不到,看著擦著头出来的徐载靖,坐在椅子上的呆的荣飞燕站起身,稍有些惊讶的说道:「官人,这么快?」
徐载靖笑著点头。
待徐载靖在桌边坐下,荣飞燕自顾自的站在徐载靖身后,一边用自己的大肚子顶著徐载靖,一边帮徐载靖擦著头。
徐载靖身材高大,便是坐著也到了荣飞燕的脖颈下,荣飞燕伸手倒也方便。
侍立在旁的细步和凝香,对视一眼后笑著退到了屏风外。
女使退到屏风外之后,坐在荣飞燕跟前的徐载靖转过身,眼神更加放肆的平视著近处的荣飞燕。
只看了几个呼吸,徐载靖的眼睛就被羞涩的荣飞燕用手蒙住:「官人,你别看了!」
徐载靖点头:「嗯,你放手,我闭上眼睛了。」
荣飞燕抿嘴稍稍松开手指,就看到指缝里的徐载靖依旧瞪眼看著她,荣飞燕随即再次将手蒙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