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交_好什么人,攀什么关系,并不需要搞的人尽皆知,咱们私底下偷偷交流才是效果最好的。
大家心思各异,而且早在头一天已经都打过照面,所以也算是混个面熟了,你好我好的寒暄了一阵后依着安排进了各自的雅间。
然而看到这里,不少客人却有些讶异,他们还以为大家是要坐在一起观看格斗呢,毕竟这样好联络感情,只是没想到居然是这种模式。
但真关心并不代表着站在你这边,什么时候都存于一条战线。世不是没有赤诚之人,只是在支罗甘这样的人想走远甚至当城主肯定千难万难。
所以即使格斗场很多,却依旧有人不太满意,他们想接触各位大佬,接触诸位城主,甚至是奥多,但有了房间分配,那再想要趁机接近不怎么容易了。
只是有这样想法的人并不多,在这里的大多还是聪明人,他们很明白这其藏有的道道,我们当然也想往爬,也想更进一步,但却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如果风久的感觉都能出错,那这百花城城主的城府未免太过可怕。请百度搜索(品書網)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能在这样的人群里来去自如本身很说明能力。
而扛不住的要么压力太大病倒了,要么灰溜溜的走掉了,根本不敢造次。
风久在另一边坐下,一低头能顺着眼前的特质墙壁看到整个格斗赛场,甚至平添了几分巍峨壮阔。
她虽然没说,但也知道柳遥这人很迷,对方示好,风爹接不接怎么接都是个问题。
当然以风爹一向对外的形象而言,这时候装傻也没什么,对方来他应对着,不来也算了,这也是最轻松的交流方式。
有些事不能早下定论,他们是来看戏的,戏还没有开场,可没有先着急的道理。
另一边,洛星河在庭园没有见到风久,来到格斗场后忍不住四处观摩,想要来个偶遇,但显然他运气不太好,直到最后进了雅间也没有看到人,眉头忍不住皱着。
洛老城主看着顿时乐了:“这是谁又惹着我们小少爷不高兴了?”
对外威严刻板的洛老城主在单独面对曾孙的时候顿时软了态度,脸的褶子都笑着挤在了一起,可即使这样也不显得慈祥。
洛星河却不怕他,忍不住恼道:“祖爷爷!”
洛老城主哈哈笑了两声,看起来心情不错,顾自落了座,有模有样的自己煮起了茶,边举着瓷杯边道:“那区域长的公子好像不如外面说的性子软,星河觉得他怎么样?”
闻言,洛小少爷顿时嫌弃的道:“不怎么样。”
似乎这样还不能表达他对风久的鄙夷之情,紧跟着又接道:“性格不好还不会说话,除了长的不错也没别的长处了。”
老城主听了更乐,一点也没觉得他这么说别人性格不好又哪里不对,很是捧场的点了点头:“还是太年轻了些。”
洛星河忍不住小声嘀咕,那死性子以后也不见得讨人喜欢。
爷孙俩落座,护卫们都在隔扇门的另一边,除非遇到危险,否则不会打扰到他们。
洛小少爷其实对格斗场没什么兴趣,因为见过玩过太多已经有些腻了,再换着花样来似乎也没什么新鲜的。
所以他的视线只盯着其他雅间的窗户瞧,似乎是想要透着这层隔阂看看风久在哪间屋子。
老城主简直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见此不经意的道:“不过说来,祖爷爷刚刚看到那小崽去了12号屋,离我们并不远呢。”
洛星河面不在意,视线却已经瞄了过去,一下子锁定了与自己相隔一间的窗户,只是依旧什么都看不见。
他倒是有冲动去找过去,但祖爷爷在身边,他莫名的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到底没动。
而且明明是风久欠他的人情,懂事的话该殷勤的来讨好他才对,怎么是他老找过去呢!
洛小少爷眉头一蹙,这会连视线都收回来了,一副看都懒得看的模样。
风久对外界的视线都有感应,何况这里并没有阻碍她神念的东西,所以观察什么都格外清楚。
洛星河的动作她察觉到了,只是并没有当回事,因为如此做的人并不在少数。
他们这里的雅间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各自入座的时候也没有刻意隐瞒,所以稍微心思一点或者去打听打听也知道了。
因为在格斗的过程,如何去串门也是一种艺术。
客人们纷纷落座,格斗场内却始终安静,给足了众人思量盘算的时间。
风爹都吃过一盘点心了,才见着场内央骤然一亮,随即一个身着异礼服的人出现在了格斗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诸位尊贵的客人们,欢迎来到天骄格斗场!”
主持很有诚意的鞠了一躬,然而见到这一幕的众人却都愣了一下,莫名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然而却不是对格斗场的熟络……
“我去,这天骄城城主牛大法了,连个格斗场都整的跟拍卖会似的!”
客人们都忍不住腹诽,没错,眼前这熟悉的架势已经气氛,如果不知道的还真要以为他们来的是拍卖行了。
天骄城城主对拍卖到底有多执着啊!
众人想归想,却也不可能在这方面挑什么毛病,只耐心的等待着,不过其实对所谓的格斗也没抱有什么期待。
左右都是那些老旧的东西,起这个,还是暗自谋得前程的事更重要。
然而天骄城今天像是要给他们惊吓一样,在拍卖会一样的开场仪式之后居然……居然真接了一场拍卖!
当主持将货物妖兽抬来的时候,众人简直都懵逼了。
“什么情况,这不是格斗场吗,难道是我理解错了?”
“云城主在搞什么鬼,在这里开拍卖会?!”
这真不是大家质疑,在大佬聚集的时候开拍卖会实在是不怎么明智,毕竟没什么好东西众人都看不眼,可要真拿出让所有人都心生惦记的宝贝,那肯定要非常狠的大出血一次才行,实在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