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你问他消息哪来的,他还不告诉你。
“好歹你也是高考进的军校,到现在在部队待了十来年了,怎么这点常识都。”
云州。
所以今晚光明正大的住到了加加隔壁的隔壁的对面房间里。
早饭后周佑明约了转业到市局刑侦的战友沈直去老城区。
“你说十四年前在这附近生过凶杀案?就是你让我找的那个?”
这个时间江言自然是回不成学校了,老二那儿就一张小床,也挤不下两个人。
周佑明猛地站直看着他,急切问道,“在哪儿听到的?什么时候?好好想想。”
沈直皱眉深思,突然他毫无征兆的猛地向前一跳,踩着破烂墙头边的一堆碎石借力上了墙,低头厉声呵斥,“干什么的?”
墙头另一边,一名看着约十八九岁的女孩正贴墙而站。
因为沈直跳上墙头的度过于快,又没有任何征兆,以至于这女孩没来得及收回耳朵贴着墙壁偷听的姿势。
“名字、职业,报上来!还有,为什么要偷听?”
沈直并没有因为对方是女孩就语气和缓,出于职业习惯,他直觉这女孩有问题。
而周佑明看见他的动作后,也紧跟着跳到墙头上,接着跳了下去,站到了女孩对面。
上下打量一番,学生头,娃娃脸,个子不高,最多也就一米六。身上穿着时下某品牌专卖店卖的粉色短款羽绒服,下身是黑色条绒裤,脚上一双雪地靴。
很普通的装扮,看着像学生。
被抓包后女孩有点害怕,圆溜溜的眼睛抬头看看沈直,又看向对面的周佑明,默默往后退了两步。
周佑明站着没动,他用比沈直和善多的语气问女孩,“为什么要偷听我们说话?”
女孩眼睛看向周佑明身上穿着的迷彩棉袄,那上面有肩章,所以不是外面卖的那些冒牌货。
她不答反问,“你是当兵的?”
当兵的?
周佑明失笑,她这话也没错,现在大多数人都称呼他们解放军为当兵的。
他点头,“对。”
女孩抬头看向沈直,眼神中明显带了点怯意,“那、那他呢?”
沈直穿的便装,看不出职业。
“他是警察,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为什么要偷听了吧?”
听到沈直是警察,女孩似乎松了一口气。
她咬了咬下唇,“我、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就是从这边过,听到你们说人贩子,还有被救的两个小女孩,一时好奇,就、就停下来。”
“从这边过?”
沈直也从墙头上跳了下来,他往前一指大门紧锁的一户人家,“你要去这家吗?所以才从这儿过?”
很明显,这女孩在说谎。
“哪个学校的?叫什么名字?快说!”
最后两个字极为严厉,吼的女孩脖子瑟缩了下,忙磕磕绊绊的回道,“师、云州师范大学,叫、叫徐茜。”
“大几?”
“大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