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明明手里已经有观棋和老白抓的一些筹码了,还拼命的要找这个张康南呢!
道理是这样的,李昊天也好,沈峥也罢,他们的位置和我是一样的。
如果说华耀手里有他们的人,那我顾野就能在他们面前说一不二的话,那就足以证明,两人全是傻币,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大哥!
同样的道理,对华耀来说也是一样!
可张康南不同,是他帮忙圈的华耀,而我如果找到了他,那么别管正泰还是天资,都必须更加的重视,因为是他出面,才圈住的李昊天和杨鸣帅。
当然了,也可以不管。
但是……我相信自此之后,不管是正泰还是天资,高等圈子内,不会再有人跟他们交朋友,帮他们办事!
…………………………
两个小时后,某星级酒店内。
羊城商会这边除了会长王景权到了外,还有其他几位副会长,搞的很是重视,就差给我个红毯踩了。
全程下来,我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愤怒之色,他说人话我就说人话,他说鬼话我就说鬼话!
寒暄一番后,我们一行人进了包厢。
这时,张康南已经到了,他穿着比较正式,顶着黑眼圈,精神萎靡,看到我后,很是勉强的笑了笑,摆出一副不敢跟我打招呼的样子!
旁边坐着的人是他的姐夫,这个人我见过一次,是银行的高管,有点背景,出事后,我就让安鹏和老胡(我的那位小迷弟)摸他资料来的。
还别说,收获颇丰,看着人模狗样的,实际上小手套当的很明显,真是没少搂,以人抵贷的事情没少操作,看着慈眉善目的,妈的,实际上心肠大大的坏!
“康南,这就是你的心中偶像顾总,这位是陆总,这位是崔总,怎么还腼腆了呢?人我都给你请来了,不懂事呀,老韩你也不会教一教你这个小舅子,没礼貌,给顾总倒酒呀!”
王景权铺垫了一句后,便立马打开话题,一边给我整理着餐具,一边轻声替他解释道:”顾总,康南这个孩子我是了解的,人很本份,也老实,他是绝对没有胆子牵扯到你和正泰以及天资的恩怨之中的!”
“环岛酒店的事情,纯属是意外,是巧合!”
我扭头看向王景权:”他没有胆子,王会长你有嘛?”
王景权愣了一下,估计也没想到我会说话这么不留余地,干笑两声,根本没有接我的话:“我冒昧叫你一声小野,你孩子被绑架了,这换了谁,谁都接受不了,咱大老爷们活就活个孩子呢对不对,可话说回来了,现在孩子应该是没事的,毕竟对方也是有诉求的吗?”
小北硬邦邦的插了一句:“他的诉求要是让我自杀我咋整呀?王会长你能替我死吗?”
王景权顿时皱起了眉头,他对我和小北的态度是很意外的,因为我俩明显是不奔着好好唠嗑去的,这么整,不是往掰了整嘛!
“陆总,我只是想当个和事佬而已,我凭什么替你去死呀?如果这么聊得话,那么我还想问问陆总,你孩子丢了现在知道难受,许家死了那么多人又该找谁呢?”
话音落后,小北站起身来,我笑着摆了摆手:“呵呵,王会长,理解一下,我兄弟比较性情,孩子被绑架后,心态不好。”
王景权看了看小北,举起酒杯喝了口,算是有那么个意思,紧跟着说道:“小野,康南也是商会的会员,我和老韩更是十几年的关系了,今天这个事情说开就好,你不知道,华耀和叶氏的兄弟把动静搞的太大了,康南都吓坏了,还不敢跑,跑了你说这误会不是更深了嘛!”
“根本就不是误会,如果跟他没关系,他为什么不帮忙报警,不报警,通知我们一声也可以呀,你们这就是仗着孩子在你们手里,强行往外摘这个张康南呢,太踏马欺负人了,我…………”
我扭头喊住阿闯:“这是什么场合?在座的哪一个不是你的前辈?你还要上画面了,闭嘴!”
阿闯眉头扭成一个疙瘩,气呼呼的又坐了下来。
我起身走到张康南面前,看向餐盘上的铁勺,随手抓起:“王会长,韩科长,我顾野和你们不一样呀,我是纯纯的草根出身,不瞒你们说,我连高中文凭都没有,走到今天,靠的就是身边这帮人!”
“你看这个勺子,工艺漂亮呀,这一个不得卖个三四百块钱呀?我那时候出车,干一天累死累活得,也就赚百八的而已,之前的生活和现在真是没得比呀,有时候出去吃饭结账我都害怕,这吃顿饭的钱,赶上我之前一年赚的了!”
众人听了我的话也是云里雾里的,只有华耀的一些老人颇有感触,抬头看向我。
“钱上的损失,我从来不怕,因为咱就是穷着过来的,但是人不能碰呀,我身边就这么几个人,少了谁,我踏马心里都受不了!”
“康南,你好好跟野哥说,这事真跟你没关系嘛?你不知道我姑娘被带哪里去了?李昊天私下没和你联系呀?你帮他办事,他咋不管你呢,还需要王会长出面?”
连续问之下,张康南有点哆嗦了,一口咬死回道:“野哥,我真不知道,都是误会,是巧合。”
我咧嘴一笑,抬头看向小北和伟哥:“你俩干啥呢?该咱们干活了不知道嘛?”
话音落,我抓起餐勺直奔张康南的眼珠子,鲜血撒出,他本能的起身要推开我,但却被我抓住头死死按在饭桌。
“啊!眼睛!松开我,草泥马,松开我!”
我手上力道丝毫没有松懈的意思,面无表情继续往里挖,是的,我踏马就是要给他眼珠子抠出来。
有眼无珠,敢动我的人,那要着俩玩意也踏马没用了,我都给挖出来当泡踩着玩得了!
“简安,简安在哪,草泥马,我女儿在哪,说,今天不说我踏马就活剐了你!”
伟哥帮忙按住张康南的胳膊,小北抓起餐刀,不是砍,而是顺着手指根往下摁,刀锋碰到骨头后明显钝,不过当小北调整了一下位置后,刀锋则顺势直接切了下去。
“顾野,我还在这呢!”
王景权不可思议的看向我们三人,气的说话都不是那么利索了!
我掏出满是鲜血的铁勺指向他!
“你在哔哔一句,老子今天连你一起干了,草泥马,谁给你的优越感敢跟我盘道?!”话音落后,我伸手硬拽起张康南的耳朵,单手紧握勺把:“我女儿在哪里!说,说呀,老子要你说!!!”
话音落,张康南的耳朵被我用铁勺硬生生豁开,散落在餐盘中。
鲜血散漫餐桌,而我和小北以及伟哥则依旧没有停止暴行。
闻着刺鼻的血腥味,我紧张忐忑的心情,终于有了一丝丝的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