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各位都是京阳市的领导核心。”
“我就不念那些报告里具体的细节了。”
“只简单归纳几个共性问题。”
“第一,倒卖防疫物资。”
“从口罩、防护服,到紧缺药品。”
“几乎所有区县都存在将下拨的防疫物资。”
“通过各种渠道,高价倒卖给市场的行为。”
“第二,侵吞财政补贴。”
“省里、市里下拨的疫情专项补贴,企业纾困资金。”
“被层层截留,层层扒皮。”
“真正能落到实处,落到需要的人和企业手里的,十不存一。”
“第三,权力寻租。”
“一张小小的社区通行证,一个车辆通行许可。”
“在某些地方,被炒到了几千甚至上万块。”
“封控期间,本该是保障民生的生命线。”
“却成了某些人中饱私囊的生意。”
。。。。。。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安静。
一些常委的脸色。
已经开始变得不自然起来。
王洋的视线。
从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前几天,有位领导同志跟我打过一个比方。”
“他说,一部机器运转久了,零件生锈、错位,是正常现象。”
“我们要做聪明的修理工,擦擦油,让它继续转。”
“而不是想着把零件都换掉的革命家。”
这话一出。
好几位常委的呼吸都停顿了一下。
他们知道。
王洋这是要正式开炮了。
王洋顿了顿。
拿起桌上陈虎中准备好的一份文件摘要。
轻轻扬了扬。
“但是,同志们。”
“当我把这八份报告放在一起看的时候。”
“我现,这已经不是几个零件生锈的问题了。”
“这是整部机器的底座,核心的传动轴。”
“都已经出现了大面积的腐烂!”
“这些腐烂的部分。”
“正在不断侵蚀那些好的零件!”
“再不把这些烂掉的、生了蛆的坏东西挖出来。”
“这部机器,随时都会散架!”
“到那个时候。”
“我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
“全都是京阳市的历史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