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贞柔在哭,纤长的羽睫覆了一层水汽,眼尾脸颊满是色气的潮红,身下摆腰晃臀的动作却不含糊,嫩肉死死咬住伞头。
宁回的喉结滚了滚,动作愈发失了力道。
在男人满是情欲的视线下,少女断断续续地爆了些水儿来。
小小高潮之后的少女眸中欲色更盛,哪怕是被办的手软腿麻腰肢微颤,也要借宁回的肩膀撑住酥麻酸软的身体。
哪知无害的软肉忽如毒蛇狩猎般迅猛精准,直直咬住了命脉,紧接着花穴死死缠住粗大的阳具。
因而宁回呼吸一乱,她的身子便也随着男人小腹凹陷的节奏一顿——幸好有宁回扶着腰,才不至于被那折磨人的肉器物插了个透。
“小心……”宁回哑声提醒道,手掌不自觉揉捏着少女的臀肉。
他的贞柔正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身,放浪地叫了起来。
没好好尝一尝那物,反倒先失了阵仗似的高潮了,过度的欢愉冲刷着大脑,高昂的情欲与轻易被满足的身体,复杂难言的高潮反倒先让她三魂丢了七魄。
更别提宁回如白玉的脸庞汗如细雨。
他咬住牙,只感觉自己要疯了,几乎是下意识地顶臀,想要狠狠操开少女的胞宫。
“幸好之前同沈劲胡闹了几次,直接插进去也不会疼……”
无暇顾及旁人的陆贞柔咬住唇,顾不上双腿打颤得厉害,大腿内侧更是湿哒哒地流下一片水光淋漓的痕迹,就着高潮后的淫红浪肉之处,试探性地摇了摇臀。
可她下面那张的嘴咽得太慢,哭得又那么好听,肉欲交密的欢愉变作男子单独忍受的漫长又淫靡的刑罚。
“别咬……”
十指陷入白花花的臀浪里,留下青红交错的指痕,他似乎想将身上的少女强行按下去,就此永不分离。
小穴瑟缩着,心底无端生出一跨渴望与痒意。
猝不及防的偷袭让宁回瞳孔一缩,阳具陡然爆动起来,热血一跨脑地往下涌去。
不等他稍稍动作,身上的少女先一步落下泪来,哭声断断续续,媚得滴出水来似的,像是被他欺负了一样。
陆贞柔努力摇臀的动作一顿,睁着一双雾气氤氲的媚眼不明所以地望了过去。
一脯雪乳如玉山泄地,形如水滴悬挺,两点石榴额外鲜艳夺目,覆着层薄薄的乳白色奶液。
但还不够。
笫间的兴致与趣味亦是一日高过一日。
眼下她正处于兴头,全然只顾自己的性欲,完全没将心思放在男人身上。
然而濡湿的软处忽然间受到的碰撞难免让少女腰软腿麻。
在最为要男人精气性命的地方,小腹平坦紧致,绵软洁白的外阴微微鼓起,又因肉欲的碰擦而泛起一层粉色,雪丘互相积压的一线探出樱色的朱果。
少女双眼迷蒙,浑然不察口涎顺着唇角滑落,只剩下本能地、紧紧地合拢腿间,避免那根要了她性命的东西抽出去。
浪肉毫不留情地咬住敏感的伞头,重重叠叠的欲海红泥反复挤压出腥浊精浆,再用柔软妩媚的猩唇软肉一一舔去。
真是要命的尤物。
偏生陆贞柔身子敏感极了,最为轻佻的触碰都能化为滔天情欲,加之她性子霸道,臀跨稍一吃疼,腿间的小穴亦随之一抽。
就在宁回以为少女会反复磨蹭,会用娇气的、正吐着水的小穴稍稍含住哪一处,再装模作样地呵斥他几句。
“嗯、嗯——啊~”
“贞柔……”
“嘶——贞柔?”
陆贞柔迷迷瞪瞪地想道。
素来温和的眼神尽是欲色,宁回喉结滚动数次,终究是有几分求饶的意味,几近失态地又唤了声:“贞柔……快些……”
她骑在男子身上的动作放荡又大胆,灯光明晦,让人能够一眼看清满室的春光。
软处被少女又绞又夹又吸又咬的,纵然是铁打的汉子也禁不住香艳肉欲之刑。
哪怕小穴被庞然的阳具烫得抽搐痉挛,两瓣红莲一抽一缩泛着水光,却还极为贪心地想将那根东西拖进肉蒲之内狠狠压榨。
再往下,便是藏在腿间若隐若现的销魂之处,原本少女浅粉的私处因阳具地寸寸捣入而变得瑰丽湿润起来,简直是淫靡羞人。
宁回害羞地收回视线,又舍不得不看。
他忍不住在心中痴想着:贞柔的变化是因自己而起。
想到这儿,宁回的下体愈发勃发怒涨,腰胯不自觉迎合少女的动作向上,恨不得一弄到底,就此与心爱之人共赴雨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