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博磅不将这一片一劈就裂的玫瑰花花瓣放心上,长戟刺出去,非鱼举剑抵挡,长戟和剑狠厉碰撞,“铛”的尖鸣声彻底打破了原先的平静。
玫瑰花花瓣并没有飘落,浮在岑博磅的头顶上空,粉金色光芒散开在他周身,他立刻就动弹不得,长戟也脱手,“当啷”掉地。
岑蓁瘫软地倒坐在地上,发着抖攥紧了既津的裤脚,眼泪从她苍白的脸上流下,她连爬带退地躲到男人身旁,“既津,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成不成?”
“我再也不害人了!我求你救救我!”
其实他二人有一层不为人知的关系。
既津是岑蓁最初的未婚夫。
“我什么都给你,”她都不顾在场的人,要解自己的衣襟,“你帮我,我不要再过这种日子了,阿津,是我负了你,你恨我……”
岑蓁在这胡乱地说话,爆出了更大的瓜。
既津无奈又不知该说什么,摁住她的手,“你先站起来,到路潋玉跟前去解释。”
“不,我不去!”
岑蓁的胆子被岑霏的死和岑博磅那两个时辰的怒火吓没了,“阿津,我不爱慕东华了,你原谅我,我…我只嫁给你,你救我!救我!”
岑博磅被控制住以后场面有惊无险。
惊澜眼神里却没有瞧热闹的八卦意思,“既津,我知道我这么说对你不公平,但是她害了棠华,还想再害路潋玉,她难保不会再生歪心思。”
“惊澜,我知道,”既津搀扶着岑蓁起来,连名带姓地叫岑蓁,“岑蓁,你亲口说与我一刀两断,事到如今你想反悔?”
岑蓁绝望地哀求,“阿津,你喊我蓁儿,你从前都喊我蓁儿的,我会向霍棠华和路潋玉道歉,我会求得他们的原谅,你不要放弃我。”
“大哥死了他不会放了我的。”
她不想被岑博磅随便处置,不想落得那样下贱的结果,“只有你能救我,阿津,你要是想要我现在就能给你,我不想被他卖了!”
既津帮她重新拢好慌张解开的衣襟,“去向路潋玉道歉,岑蓁,一个人做了坏事不是无药可救,可是你仅仅是因为怕。”
“如果是这样,我只能保证你不受胁迫。”
利姆露把既津和岑蓁的对话听得七七八八,注意力集中在那一句“不想被他卖了”上面,突然有了其他比杀掉岑博磅更好的主意。
他选择放过岑蓁就是放过了,不论原不原谅,前提是她不动于他不利的想法。
而且他需要岑蓁的助力。
岑霏的死是他故意设下的导火索。
少绾以。为他裁制新衣他为由作鱼饵意图让庆姜前来是第一步,第二步再借烨霏、岑霏岑蓁两兄妹接连的挑衅和心怀不轨引出他们背后根植在庆姜手下的势力。
她要清洗魔族,把庆姜的心腹全部连根拔起,如若是她统领魔族,渺落不可能出手,她的本体是三毒浊息,十分畏惧白凤凰的涅盘真火。
七君蠢蠢欲动的称霸计划也无法开展。
不管怎么算少绾都不能献祭。
只有少绾能稳住局面。
利姆露虚虚并拢的两指稍微往右边转动,那一片粉色花瓣洒下的光芒更加强烈,将岑博磅所处的空间剥夺空气,垄断,施加压力。
言语里一丝都不把他放眼里。
“我即便是将岑霏挫骨扬灰你又能奈我何,夫子们敬你一声岑将军,真觉得有脸了?老不死的跟我装什么正直。”
“还要替阿爹阿娘教训我,你有这个本事再说,话说得太满了以免下不来台。”
别说杀一个岑博磅,杀千万个他利姆露都轻轻松松,接近六亿的数值可不是盖的。
清弦也不给岑博磅的老脸留半点情面,岑蓁和岑霏在学宫里横行霸道惹了多少事,他早八百年便看不顺眼。
“岑博磅,青丘帝姬再放纵你也教训不得,岑霏使用禁物,对青丘帝姬放肆,他哪怕不死,你都保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