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温体仁的手下离去,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觉。
而在拿下了那批流氓后,朱由检旋即就展开了亲审
“你叫何名?为何会被他人索要钱财?”
这处院落的堂屋内,朱由检是坐在一破烂的木椅上看着那欠账之人,而温体仁等辅政大臣则是在一旁旁观。
“回…回先生,小的名唤李瑞,因家中排行老三故被人多称李三之名。而小的这之所以会欠他人钱财是事因与他人合股经营有关。”
这名为李三的人,看面相大约有五旬的年纪,家中只有四口人,而他也承认了与临清会有借贷关系。
“哦?这欠账既为真,你何为不还给他人?反倒在此抗拒?”
一听双方是真有关系,朱由检便就有些没了脾气。
“是…是这样。在前年年中,小的偶得一消息,说是西山的南边的地面上露了一些煤土,故此便就心生了开采的心思。但碍于给小的消息之人与李某家境无异,故此我二人便只得寻那大户借贷。期初我与那临清会还相处甚欢,但没曾想到了去年九月,天朝的商业司突然改革赋税将商品之税按销售额度征收,这一下子不但那临清会要上缴大额赋税,小的这边也要上缴,所以有了这事之后我与那临清会便就闹出了矛盾,账期也因此事提前了……”
这李三是实话实说,而在说这话之时还不断的往外窥视,就好似是方才被那群流氓给打怕了。
“哦?与矿产有关?那我问你,在开办此业之前,你与那临清会可有详细约定?你们双方可有矿引?”
一听有矿课的事儿,朱由检的心气儿顿时就又上来了。
“回禀大人,小的与临清会是有约定,但其约定并无提前之事,而那临清会因赋税和缺口甚大的事由强行提前了账期不说,他们还将手伸入了小的一家的煤业,不但是将煤业抢走了,还跟小的说还给他们的钱还不够……”
这李三似乎是察觉出了朱由检一行的不凡,故此他就便只捡对自己有利的话说了,而对于朱由检所问的矿引一事则是闭口不谈。
“是吗?那你先暂且下去,待我询问了那临清会一行人再说。倘若在此事中你无过错,我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见这李三在给自己玩心眼,朱由检虽然是不高兴,但他也想着趁这机会好好接触接触民间的大户们。
李三被人带了下去,没多大会儿功夫,那自称贾某的地痞就被腾骧四卫的暗卫给押了进来。
“跪下!”
人是进来了,但其脸上却仍是保留着倨傲,见他是这等情况,在旁羁押的护卫旋即就一脚踢在了他的膝盖上,只听扑通一声,那自称贾某的人便就趴在了地上。
“你叫何名?为何纠集人手打砸于村民家中?难道尔不知,尔无私刑之权否?”
见人是倨傲的一批,朱由检立即就拍响了桌子,嘴里的用词也从“你”变为了尔这种蔑称。
“呸,贾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人称贾贵。你说我无私行之劝,那你可就有?我告诉你,若放我等离去,此事暂且作罢,如若不然,届时顺天府的官兵到了,那可就没你等的言说之地了!”
这贾贵也许是猖狂惯了,虽然是看出了眼前之人似乎是有些来历,但他就不信,这再有来历能还能比自家主子有来历?
这据贾贵所知自家商会的老板,那关系是错综复杂,虽说是不清楚后面有啥人,但他曾见过顺天府的人是与自家老板畅谈风花雪月,也曾听人说过也与户部的一些人有瓜葛。
“是吗?那我倒是好奇了,这天子脚下究竟是有何等背景能叫尔等人有如此气魄。”
听到此话,朱由检是被他给气笑了,只觉的此人是甚勇,也不知究竟是谁给他的勇气跟自己叫板。
“来呀,搜罗其身上账册,押于院内偏房静候。”
见他不愿意说,朱由检还能这么办?只的是打算等他口中的那些人来了。
命人将这伙人给分别看管起来后,朱由检这才出了堂屋。
“陛下此乃刁民,若可将其交与微臣,微臣定让他在两日内吐出因果。”
离开了堂屋,刑部尚书韩继思便就躬身请命了,而在他说这番话时,眼神还不断的扫向温体仁,似乎是想借这个机会攻击温体仁。
而韩继思之所以会如此,一是因他不满温体仁的政策,二是他本身已经是处在了官场核心的漩涡之中,哪怕是他在不喜欢党争,他也得要保证自己能够坐稳那个位置才行。
“不用了,此事定会在明日之前有个一二。”
听着韩继思的言语,朱由检就不免的略带着些同情扫了他一眼。
说实在的,此刻的朱由检是能看出这是被人作了安排的,但究竟是谁做的安排他就不好说了。
而说温体仁那边,在他这当政的二三年来,平日所为也的确是如史书记载那般的在迎合圣意,可但再迎合圣意,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比如那清丈新政一事,他就没派人去协助张书缘到南方去理清庄田。还有那户部财税之事,而眼下之所以会逼得朱由检起产业改革,主要就是因温体仁对三响征收的消极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