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目光所及之处都是暗的,江慈被重重的的力量按在墙上,压着她的人显然不是她所熟悉的人。
江慈凭着记忆摸到房间的总开关,同时也极力推开对面的人,房间的灯瞬间亮了,江慈终于看清对面那张扭曲的脸。
张导对忽然亮起的灯有一瞬失神,他想要再去关,却被江慈抵住。
张导牢玩味的说:“怎么,失望了?”
“为……什么?”江慈费力的说。
他不久前还代替剧组来向她道歉,说片场困住她是个意外,那么真诚,那么有礼。
而且,他怎么会在她的房间!傅琳南呢?
“自己送上人来,还问我为什么?”
江慈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想要看透什么,却什么也看不透。
他目光一转,又勾起嘴角,“难道不是吗?”
江慈用了力推开他,他目光悠悠的,又重新走近江慈,他几乎是瞬间扑过来的,把江慈推到在床上。
他凑到江慈面前,鼻尖离江慈的鼻尖的距离所剩无几,这样近,能轻易闻到从他身上的汗味,江慈惊慌的抵住他,觉得这个味道恶心极了。
江慈惯性的边上撤,张导出手度很快,手掌一下子按住江慈的后脑勺。
“别动!”
“放……开……”江慈狠的看着他,出的声音实在微弱。
“让我到底是怎样的货色,值得千裳托付给我。”
江慈去推他,哪知根本就推不动:“误……会……”
他的手牢牢的放在江慈的后脑,往他面前送。
江慈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不屈服,把脸别在一边。
“求求你……”
张导怔住,他听到了她带着哭腔的说话。
他又把她的脸掰过来,让她面朝自己,屋里亮亮的,那两行泪也是明亮的。
“会哭的?”张导诧异极了,“怎么回事?”
江慈害怕的想要缩起来,她惊恐极了,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对面的陌生男人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可是谁也难道他下一步会干什么!
就是此时,房间的门有了一记一记重重的敲门声,江慈如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想冲过去开门,可是还没离开床又被张导拉回来。
“老实点!”张导也不知道是谁来敲门,脸上的表情好看不到哪里去。
“江慈?”门外的人在叫她。
是易思哲!他没有走!
“江慈,你在吗?”他又叫了一声。
江慈“呜呜”叫了几声,可是再不出别的声音,就算她叫得再用力,音量还是有限。
张导还在愁怎么打门外的人,江慈趁着他走神,一下子蹿到床头,捧起床头柜上的台灯,狠狠往墙面一砸。
碎玻璃出巨大的声响。
门外的敲门声停了。
只过了几秒,易思哲直接开始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