髙誉其实很惊讶江慈今天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这不是喝醉酒的江慈。
难道是睡得多了清醒了?
还是睡懵了不清醒?
高誉微微叹息,“所以呢,你要给我回答吗?”
她不答反问:“你喜欢我吗?”
“如果我说不喜欢,你还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江慈眸光闪烁,头缓缓低下,继而摇了摇头。
和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来一场禁忌之恋,再也没有意义了。
“那为什么高中的时候你愿意?”高誉追问。
“我那时候非你不可。”
“那现在不是了?见过的人多了,觉得别人也‘可’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江慈想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高誉冷哼:“我白白连夜飞过来了是吗?”
“高誉,我们讲道理,你我都过了二十五岁,如果你和我在一起只是寻求一番……一番刺激,那么大可不必。你职业特殊,找谁恋爱都比我好。”
他睁大眼睛,似被激怒了,气得狠狠“哼”了一声却哑口无言。
江慈心虚了……话出口就后悔。但她真的想不出他要和她在一起的第二个理由。
她偷偷生出过“高誉喜欢我”的念头,但很快就打消。
怎么可能?从前不喜欢,不联系的七年中也没有任何交集,高誉不可能莫名喜欢上她。
“行,耗着是吧,我还就跟你耗到底了!”高誉极力压制怒意说完,回到里面拉上行李箱就走。
门关得不轻不重,还是把江慈整懵了。
早上云欣小心翼翼的来敲门,江慈早就在沙上坐了许久。她起身去开了门,却见门外的云欣语无伦次。
“嗨!江慈,早……早啊!”
江慈的门开得很大,云欣突然握住门的把手,把门往她的身上靠,只露出能看到江慈身体的一道门缝。
云欣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江慈才明白过来,说:“早,云欣,应总。”
云欣皱着眉,摆出一张苦脸。
她的样子倒像要哭了,但一秒又恢复了自然,笑盈盈的转身对应家恺说:“应总你看吧,江慈还穿着睡衣呢,要不您先去吃早饭,我待会儿跟江慈一块儿下来。”
应家恺对云欣的话恍若未闻,问江慈:“你好些了吗?”
云欣又面向江慈,扁了扁嘴,用唇语无声地说:“我拦不住!”
“谢谢应总关心,我已经没事了,待会儿我和云欣一起下来。”
应家恺点头说好。
他终于转身离开,云欣大呼一口气,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云欣才敢说话。
“我就是来叫你起床的,就怕应总比我抢先了,结果谁知道那么倒霉,刚出门就跟他撞上了。你还真敢开门啊?也不问问是谁,你房里可是有个大明星的!”
江慈的神色黯了黯,才说:“你进来吧。”
“我不!我也是有羞耻心的!”
“他走了。你进来吧。”江慈淡淡地说。
床被铺得平整,一点都不像生过什么的现场……云欣在心里暗暗思索。
江慈话虽这么说,云欣还是半信半疑的。
浴室的门正开着,云欣特意把头探进去望了一望。阳台的门也大开着,云欣径直走过去。
果然还是没有男人。
“不对啊……难道我昨天是在做梦吗,髙誉明明来了啊。”
江慈再次在沙上坐下。她虽穿着睡衣,但早已梳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