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沐元载的意思,早就想封云琅为长公主了。
但是,云琅非长,而‘长公主’这个名号沐元载也没有封给他真正的长姐。
如今扶风王爷请封其为护国长公主,正中沐元载下怀。
他心里虽然高兴,但面上却不显,目光看向众臣,这些人的嘴脸尽收脸眼。
大部分朝臣是不愿意的,虽然这时候没有一个人跳出来反对。
“明爱卿,你们内阁是什么意见?”
明绍站了出来,“皇上,臣没有意见。”
沐元载的目光又看向另外几人,那几位阁臣赶紧站出来,异口同声,也说没有意见。
于是,云琅这个‘护国长公主’的名号算是定下来了。
此刻的云琅尚不知道,自己如今是护国长公主了。
苏青雪一早派人送了消息过来,姚太傅正病着,而且病得有些凶险,虽是请了大夫瞧,但未见好转。
云琅本也准备解决废帝的事,所以也该见一见姚家父子。
姚家父子被抓的消息,外面还不知道。
当然,朝中也很默契地,无人提及。
就好像根本就没有过这对父子一般。
云琅亲自去瞧了一见,姚太傅本就老了,这一折腾,头全白,人也苍老得像八十岁一般。
云琅去时,姚太傅还昏睡着,并不知晓。
她只是待了一会儿,便让人带姚老二过去问话。
姚家兄弟一直被分开关着,姚老二到底不如那父子俩沉稳,心态早就崩了。
他闹着要见人,但没人见他。
今日被带到云琅跟前,心头原本的那点仅有的奢望,也像肥皂泡一样破灭了。
“真的是你?”
“姚大人原本以为是谁?”
姚老二没有回答,云琅则笑了笑,“说说吧,姚家如何与前镇北侯相勾结的。说了,或许我能给你姚家留几个女眷的活路。”
“你少污蔑我们父子。我父兄一生都为了大乾,天地可鉴,日月。。。。。。”
“姚大人不说就算了,反正前镇北侯的小儿子已经抓回来,也审得差不多了。姚大人不说,回头我就只能让人把姚家的女眷都充入西北军做军妓。你们从前不是一直想往西北军里塞人吗,如今我成全你们。”
说完,云琅便示意下人把姚老二带走。
姚老二被拉到门口,突然问了一句,“我父兄呢?”
“他们啊。。。。。。”云琅叹了口气,“他们说,与前镇北侯勾结的,是你。”
“不可能!”
姚老二自然不相信。
云琅并不在意姚老二什么反应,继续说道:“他们还说,让樊昌在三州伺机而行的,也是你姚大人。
我那里还有几封盖着你姚大人私印的书信,都是命令樊昌如何在三州生乱的。”
“不可能!绝不可能!我没写过什么书信,更没有让樊昌做什么。你污蔑我!”
姚老二挣扎着,要扑向云琅。
两个下人随即给按死在地上。
“姚大人看看。。。。。。”云琅扔了几封书信到地上,其中一封就落在姚老二跟前。
展开的信纸上果然是他的笔迹,但他没写过信,他自己心里清楚。
只是这一刻,他心里更确定的是,从前很多事,父兄都背着他,不让他知道。
倒也不是不可能在做这些事的时候,让人模仿他的笔迹。
万一出了事,便把事情全都推到他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