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道:“三位王爷,四公主,也不是我等非要战。我等收到父兄的书信,本是原地待命,哪知道听闻其他世子被朝廷的军队袭击,不敢坐以待毙!”
他的话刚出口,其他几人赶紧附和。
其实,真假不论。
或许,他们就只是刚好有了一个动兵的理由,又或是他们也被人蛊惑了。
云琅现在也不会追究这个。
“我理解各位世子的担忧。至于你说的有世子被朝廷夜袭一事,我清楚。因为,当时我就在他们的营帐之中。”
众人一听,再次面面相觑。
“袭击他们的,不是朝廷的军队,是蜀王世子带领的军队。”
“蜀王世子?为什么?”
众人不解。
“这个,说来话长。这其中关联到早年的一桩旧案,成王谋逆案。”
众人一听这个,皆不再问。
当年,因为成王案,牵连了不少人,死了不少。
谁都明白,当年的案子,是跟夺嫡有关。
古往今来夺嫡就是谁笑到最后,谁就是对的。
云琅见众人都不作声,便叹了口气,“我大乾这些年,风雨飘摇。真的经不起一场内乱。退一万步说,不管这场内乱最终谁赢了,国家这个烂摊子都难以收拾。
能坐上那把椅子的人,都不会轻松。况且,诸位也要想清楚了,就算你们当中有人坐上了那个位置,史官会写你们是为父讨个公道吗?不会,只会写你们是起兵谋反。
你看,连唐太宗李世民那样的皇帝,经玄武门之变,依旧是他人生的污点。你们谁又能比李世民更厉害呢?”
这话问在了众人心坎上。
“当然,你们也可以不管身后名。但长平王在西北有西北王之称,三州总兵统领东部三州,你们谁敢说自己坐上那把椅子之后,能让他们二位臣服?若不能臣服,你们谁有那个能力征讨这二位?”
众人再次无言。
云琅的目光一一扫向众人,目光再次落在了襄王世子脸上。
“襄王世子,你在诸位世子中,算年长一些的,你怎么说?”
襄王世子被点名,他叹了口气,“我明白四公主的意思。只是,咱们这些人,已然起了兵,日后若是被清算。。。。。。”
他顿了顿,“我倒不是信不过四公主,但四公主能做主吗?”
云琅明白,也就是她说的话不作数。
“诸位,刚才你们也看到了,端王府的两位郡王都在城门楼上,我的三叔,端王叔就坐在这里。至于说老王妃叔祖母,她病倒了。”
“老人家年纪大了,更何况,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沐家的子孙自相残杀。风烛残年的人,见不得子孙们血流成河。”
云琅说到这里,抬手轻拭了眼角的泪水。
“我知道诸位的担心,害怕今晚的事,是我与那沐元吉唱的一出戏。但我想告诉大家的是,我与姚家,我与沐元吉不共戴天。”
“有件事,大家可能不知道。前些日子,我在京城被人撸走。而撸走我的人,是三公主乐瑶的驸马沈洪年,沐元吉的亲姐夫。”
“而定襄秦三位王爷遇害,这其中也有沈洪年为沐元吉出谋划策。沈洪年在定州时,便与海寇头子勾结,想谋害我的驸马,想让三州的百姓继续在海寇的欺压之下,所以,我不会放过沈洪年,更不会放过沐元吉,不会放过姚家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