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苏前辈,其实大方的女人也有吸引力!”
有没有一种可能?
我对二师姐的沉沦,就是始于她左一袋子,右一袋子,不问数量,砸给我的灵石?
“你在对我开黄腔?”苏情眨眨眼,忽然问道。
我:“???”
我被气笑了!
“我现苏前辈你这个脑子好像也不能要了!能不能正常点!”
苏情白了我一眼。
收回点心,放在腿上。
我开始收案几上的茶盏:“今天多谢苏前辈过来帮场子。如果没有苏前辈递台阶,我可就要唱独角戏了。所以,可以聊一下出场费。”
苏情微微一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歪着头,长长的马尾笔直垂落,一扬下巴。
“嗳!问你个事儿。”
我:“问。”
苏情:“我想知道,究竟开会时那个成熟稳重,不苟言笑,冷厉威仪的人是你;还是眼前这个……”
“你先等一下。”我一抬手,打断苏情的话。
苏情:“?”
从乾坤袋里掏出映影石。
“谢谢苏前辈的赞美。刚刚那一段请重新说一遍,我准备下映影石,记录美好生活。”
苏情:“……”
苏情:“呵……”
她挤着眉头笑了出来,笑得好艰难,好无奈。
“王随安……我是真搞不懂,你是怎么能做到人前那么难以接近,人后又这么‘不着调’的!”
我:“……”
赶忙用手挡住映影石。
倾下身子,小声提醒。
“苏前辈,是刚刚那句……自然一点儿。你就回忆一下刚才那种状态,不要有表演痕迹。我假装映影石没关。事成之后,我给你片酬。”
苏情:“……”
苏情斜睨着我,嘴角憋笑,挑起眉梢问道:“那我要多少你给我多少啊?”
我:“市场价的三倍怎么样?”
苏情一怔:“市场价多少?”
我:“两百一天。”
苏情:“……”
苏情:“成交!”
……
收拾完大殿。
录好映影石。
推着苏情,从后门离开。
前面人多。
从闭门会议开始再到结束,青青在广场都没挪地方。
就跟那个村口大妈似的!
逢人都能唠两句!
抱着胳膊,低着头,脚跟在那凿着地。
钱青青本来就是个爱聊天的主,很快那就反客为主,从别人为了找她寒暄没话找话,变成她东拉西扯,这帮人还不敢不认真听——甚至还不敢打断。
这就是我最后看到的场景。
“……怀间今年三百岁。不善杀伐。以前是深居简出,搞学术的。说起来,老楼楼主玄元这一批弟子,当时整个八荒都是有名望的。所谓芝兰玉树,济济一堂便是如此。”
出了大殿。
阳光刺眼。
苏情开始说怀间与司玄的事。
我也想了解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