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綰一隻手輕輕地握著慕少程骨節分明的手指。
另一隻手擦拭落在他臉上的淚。
聲音滿滿的難過哽咽,「少程,你醒過來好不好?」
這些日子,秦綰表面看著堅強,樂觀。
年前,她對慕氏集團的股東們說,慕少程只是短暫的昏迷。
前兩天,還安慰奶奶,說慕少程一定會醒來。
甚至,對恩恩和心心,她也不曾說,他是受了傷。
只說他是工作太累,需要睡得久一點。
等他睡足了,就起來陪他們了。
可是,那所有的堅強樂觀都不是發自內心的,她只是怕身邊的人擔心,只是為了公司的穩定。
她心裡比任何人都慌,都害怕,難過。
「你是不是怪我之前不理你,所以才不肯醒來?」
「少程,你知不知道,這些日子,我分分秒秒都在害怕。」
淚水無聲落下。
她任它滴在他手背上。
然後執起他的手,替自己擦淚。
「你不是說愛我嗎?那你怎麼忍心這樣折磨我?」
「你可知道,我其實已經快撐不下去了。」
她的下巴抵在他手指上,「我真的害怕,要是我哪天再也撐不下去……少程,你告訴我,你還要多久才肯醒來,好不好?」
「我還在讓奶奶等你。」
想到奶奶是在這病床前去世的。
秦綰就覺得心如刀絞。
奶奶該是多麼捨不得自己一手培養長大的孫子。
只要一想到那一幕,她便控制不住淚水如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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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走廊上。
於幻言跟紀峰小聲地說著話。
紀峰問於幻言,「秦小姐來了醫院,家裡怎麼辦?」
於幻言看著緊閉的病房門。
輕聲道,「有我家大少爺和秦少他們在。」
紀峰滿心的感激和敬佩,「幸好,還有秦小姐。」
「是啊,秦小姐真的好堅強。」
於幻言的聲音里,掩飾不住的驕傲,「秦小姐不愧是我的女神。這些天我看著她,都覺得心疼。」
「等我家爺醒了,你可別說心疼秦小姐這種話。」
紀峰提醒加警告地眼神,令於幻言嘴角一抽。
「你在想什麼?我對秦小姐那是崇拜。」
紀峰一副我當然知道的表情,「你要不是崇拜,我才不讓你接近秦小姐呢。」
「秦小姐,也只有慕少那樣的男人才能配得上。」
於幻言發自內心地說,「之前在帝都,我見過慕少和秦小姐在一起的情景,慕少真的是我見過的,除了我家大少爺,最優秀的男人了。」
「嗯。」
紀峰不甘示弱,「我也覺得,愈少是除了我家爺之外,最優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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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祖安被批捕的消息,很快地在網上傳了開來。
因為他是慕氏集團的大股東,有慕少程和老夫人的熱搜加持,李祖安的消息便也衝上了熱搜。
慕氏集團其他股東都不是瞎子。
得到李祖安的消息後,原本因為慕少程的熱搜而產生的想法,又打了一個折。
此時,某酒吧VIp包間裡。
幾個慕氏集團的股東一邊喝酒,一邊商量著,明天公司開工之際。
要不要趁機問清楚秦綰,慕少程什麼時候能醒來。
公司不可一日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