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国银行霓虹分公司仅依规向交易所提交持股披露文件,一跃成为第一大股东,引市场震动;之后却再无动作——既未提议召开临时董事会,也未要求启动股东大会。
这与纯平日向和山北雄预判截然不同。
二人严令盯紧对方一举一动,结果却现富国银行在完成各笔对赌交割后,竟彻底沉寂。手中上亿股份仿佛凭空蒸,毫无后续动作。
异常得令人不安。
而他们尚未察觉的是富国银行在完成信息披露后,仅保留5%基础持股,其余全部股权已在第一时间完成转移。
转让价格严格按面值执行,未加一分溢价。
最终统计,富国银行通过此轮对赌共锁定野村证券22。63%股份——其中含在华尔街渠道获取的8。o9%,其余14。54%来自霓虹本地机构。
拿到手的股份,除秦迪自己留着5%用作掩护、遮蔽其他股权流向外,其余17。63%全被拆散,悄悄转进一批在海外注册的空壳公司名下。每家持股均未过5%,依法无需对外披露。
整套操作,资金不过是借这些空壳公司的户头绕了一圈,最终落进富国银行账户——左手出,右手进,账面上走个过场。
而富国银行账上,又欠着野村证券公司22。63%的股份,债权方是多家金融机构。
换句话说,在对赌协议兑现前,这批股份名义上压根不属于秦迪,他只是临时替人拿着罢了。
可秦迪不这么想。
在他眼里,进了他口袋的东西,就是他的!
既已到手,哪有再吐出去的道理?
至于对赌条款?到时候砸钱摆平就是!
真要走常规收购路子去拿这些机构手里的股份,别说两三天根本不可能谈拢,就算对方肯卖,也绝不会按面值转让——金融圈里,谁不是等着狠宰一刀?
拉富国银行出来跟那些机构对赌,不过是秦迪另辟的一条捷径成本低、动作快、控盘稳。
后续若要拿下野村证券,股价必须压下去。但绝不是靠蛮力砸盘那种蠢办法!
此刻,秦迪早已调兵遣将。
三支主力齐动晨星证券、美国桥水基金、美国老虎基金。
晨星盯住大洋渔业和霓虹小丝工业两家公司。
桥水与老虎,则杀入纽约商品交易所,主攻原油期货。
自第二次石油危机见顶——国际油价冲高至39美元桶后,便一路回落。
但跌势并不连贯。
比如1982年第四季度,拉美主权债务危机突然爆,这个关键产油区域供应吃紧,油价应声反弹,陷入高位反复震荡,涨跌交错。
短期波动虽小,操作门槛却不低;可恰恰是这种不上不下的胶着局面,最利于资本博弈——既不怕断崖式暴跌,也不惧疯涨逼仓。
纽约商业交易所的原油期货,保证金率仅5%。只要单日波动不过5%,就不会爆仓。
眼下合约价在3o美元桶附近来回磨,跌1美元都费劲;想触5%跌幅,得一口气砸下1。5美元桶——谈何容易?
正因如此,野村证券纽约分公司才敢拍板,掏出二十亿美元,杀进石油期货战场。
玩家多,多空双方接单的机构也多。短线赚头虽薄,但交易频次高。积少成多,细水长流,终能汇成厚利。
这就是金融市场最勾人的地方。
而桥水与老虎,打法截然不同——它们做空。
两家在华尔街声名显赫的对冲基金,各自押上两亿美元保证金,在3o。15美元桶价位建仓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