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报告出来了,死者窒息而亡,绳子勒死后,或溺酒而亡。
亲属和报案人也确认了死者身份,正是失踪那个女的。
家属在陈尸房外伤心欲绝,女儿惨相哪个家长能接受?张队安慰了一下家属,承诺尽快破案,将凶手绳之于法。
常勇也到了,了解情况后,张队让在门口一家苍蝇面馆等待,自己随后就来。
常勇和老爷子坐在面馆门口,开始分析着这个案子,老爷子侧重点是凶手为什么是一个小丑。
“难道凶手生前也是一个小丑?但我看见那间屋子里床底下的箱子,又像一个魔术师的。”
老爷子关键分析,瞬间让常勇若有所思,又突然开口“小丑还是魔术师?云安市,芝麻大点地方,寻找一个小丑或者一个魔术师,简直是易如反掌呀!”
“我看不简单,死人不好找哦。”老爷子摇摇头。
“啥死人不好找?久等了。”张队长到了,让人进馆子,“今天我请两位同志吃面,刚好饭点。”
二人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毕竟张队长的地盘,他也知道点什么面特色。
三个人一边吃面一边谈案情,张队断定这肯定是蓄意谋杀,脖子有勒痕,但不能断定是勒死的。而且死者生前极少喝酒,与法医报告背道而驰,但整栋楼并没有现放酒的地方,凡事讲个人证物证。因此,需要扩大范围调查,先从酒厂或者有酒的地方入手。
常勇很赞同张队的破案思路,内心深知一个脏东西往往不代表就是杀人凶手。他的调查重点方向,还是那个闭塞公寓旧楼,毕竟小丑随时可以伤害无辜闯入的人,必须先解决小丑,至于破案的事情,交给张队长,出动大量警力,明察秋毫。
老爷子灵光一闪,最后开口“我觉得,其中定有连环杀人案,那栋楼我有印象,几十年前周边有一个大厂,公寓楼里还是挺热闹的。时间跨度这么大,受害者不至一个女孩吧。张队,有没有这些年失踪的而一直未破案的,无头案,尤其是失踪的女孩。”
“当然有,老爷子这个推测不无道理。”张队肯定了老爷子想法,但时间跨度大,也增加了大量不确定因素,调查难度更大了。
常勇建议只从一宗案件,代表性案件调查就行,顺带调查,就简单明了多了。
很快三个人离开了面馆,张队长回警局继续组织调查,而常勇被老爷子的话启,再杀一个回马枪,返回案现场。
二人目的很明确,找相同的、类似的案现场,先就是带着神犬黑子又进入了那片榕树林,交给神犬黑子再搜寻一遍。
树林一无所获,随后又来到旧楼后面的枯井边,神犬黑子嗅嗅井口,也没有什么反应,证明井下也没有可疑的东西。
突然间,老爷子有点晕,常勇急忙扶着,再一瞧不远处那栋旧楼,已经开始扭动起来,和地震一模一样,越看越令人眩晕难受。
常勇一点感觉也没有,也看不到楼层摇晃,但他知道危险来了,故意问道“扭动?地震?老爷子,是不是血压高了?那赶紧回,降压药你也没带吧?”
“去你的!”老爷子一脸嫌弃。
“此地不宜久留,凶手在暗处,你我已经暴露了。走,围墙外转转,或许有意外收获。”常勇淡定自若,仿佛一切没有生似的。
老爷子也话不多说,随着常勇走出了大铁门。
很显然,双方谨慎对待,没有交手,不针锋相对,谁也不知道对手的实力。那小丑相当谨慎,也说明他相当狡猾。
二人围着旧楼扩大搜索范围,老爷子告诉常勇,目的很明确,只找能容得下尸体的地方,比如榕树林,墓穴,山洞等。因为有神犬黑子,一切都变得简单一点了。
另一个方向,常勇明确提出,方圆三里地,找酒厂,或者酿酒的老作坊。
而张队已经带领大队人马扩大了搜索范围,起码在方圆十里地。同时,也在调取陈旧档案,尤其是失踪案,失踪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