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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辈何邪，见过独孤前辈！”何邪拱手，缓缓开口。

  他没有再继续冒用辰南的身份，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否则只会贻笑大方。

  “你不是六道中人，你来自哪里？”独孤败天的声音直接在何邪识海中响起。

  他的声音很平淡，但出乎意料地温和，似乎饱含善意。

  “另一个世界，”何邪没有隐瞒，“在另一条时空长河里。”

  “那个南宫吟是你的旧识？”独孤败天问道。

  “不算是，”何邪摇头，“不过受人之托，加上他与我注定对立，所以我必须要杀他。”

  “辰南？”

  “是的。”

  独孤败天微微沉默，良久才轻轻一叹，道：“这个世界在不断重演，不断轮回，每一次轮回，都有你这样的外来者参与进来。他们或者帮助众生逆天，或者助纣为虐，沦为天道爪牙。”

  “我早就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却不知轮回了几百回才彻底唤醒了记忆。我记得，我在逆天之战中已魂飞魄散，再无重生的可能。但如今，我处于非生非死的状态，而六道世界，也介于真假之间。这不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对吗？”

  “现在还不是。”何邪道。

  独孤败天幽幽道：“这么说，我真的活在辰南的梦里？”

  “准确地说，是在他的记忆里。”何邪道，“他想挽回一切，于是有了这一次次的轮回。”

  “徒劳而已。”独孤败天摇头。

  何邪猛地挑了挑眉。

  “前辈知道辰南的处境？”何邪问道。

  独孤败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以往的轮回，外来者每次只来一人，而这次却是两人，且你竟直接替代了辰南。”

  “这个世界随着一次次的轮回不断趋于真实，如果我没猜错，这是最后一次了。”

  “前辈所料不错。”何邪斟酌着独孤败天的话，缓缓点头。

  “那么这次，就是最后的结局？”独孤败天问道。

  “应该是这样的。”何邪眼神闪烁。

  “你会站在哪一边？”

  “胜利的这边。”

  独孤败天点点头，淡淡道：“最后的胜利，由辰南书写，你的确是个聪明人。”

  不等何邪回答，独孤败天又道：“知道禁天源界吗？”

  “禁天源界？”何邪疑惑，随即恍然，“你是说，古天路？”

  “没错。”独孤败天道，“我看过你的剑，你的确是惊才绝艳。禁天源界，是最初的轮回门，因其为众生念力所化，故可禁天。你若想成为最终的胜利者，莫要忘了去收了此界，当年辰南之所以成为最后的胜者，所依仗有三。你若是得不到它们，只怕结局难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