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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让女鬼们各个花容失色，瑟瑟抖。

  “我知道。”何邪笑了笑，“她们为虎作伥，的确该死，要不你来动手？”

  燕赤霞瞥了他一眼：“我？关我什么事？”

  “是啊，关我什么事？”何邪笑着看他。

  燕赤霞一愣，继而哈哈大笑。

  他向前一步，对面前女鬼喝道：“你们这些孤魂野鬼给我听着！你们罪孽深重，手上血债累累，本来我该打得你们魂飞魄散，但念在你们只是被那千年臭树逼迫，所以我今天放你们一马，趁天亮之前，赶紧去投胎吧！下辈子，做个好人！”

  “多谢两位大侠！”众女鬼齐齐下跪，向燕赤霞跟何邪二人磕头。

  聂小倩抬起头来，泪眼迷蒙对何邪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可以告诉我吗？”

  “寒江孤影，江湖故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何邪淡淡一笑，“聂小倩，下辈子，希望你投个好人家，一辈子平平安安。”

  “借大侠吉言。”聂小倩深深看着何邪，像是要记住他的样子。

  女鬼们各个抱起自己的骨灰坛，燕赤霞双手合十，口中念道：“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弥唎都婆毗……”

  何邪面色古怪，他对佛经颇有研究，知道这是佛门净土往生咒。

  不过一个道士念和尚经，怎么听怎么别扭。

  随着燕赤霞念念有词，这些女鬼的尸骨开始化为星点，尘归尘，土归土，她们的身躯开始虚化，虚空之中，一道漩涡凭空出现，女鬼们纷纷被吸引入内。

  燕赤霞念完最后一个字，回头看了何邪一眼，没好气道：“怎么？道士念经很奇怪吗？”

  “你不怕太上老君收了你这不肖弟子？”何邪笑道。

  “切，我又不信他！”燕赤霞不屑道，“道也好，佛也罢，天庭地府都烟消云散了，我管它什么道，我只求我道！”

  何邪冲他竖起大拇指，他刚想问问这世界关于神魔妖鬼的隐秘，但就在这时，骤变顿生！

  虚空之中，突然出现另一道黑色漩涡，将走在最后，一步三回头的聂小倩直接收了进去。

  “不，救我……”

  漩涡消失，空间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生过一样。

  “怎么回事？”何邪警惕拔剑。

  “没有入轮回道，那一定是被地府给捉去了！”燕赤霞想了想道。

  “地府？”何邪皱眉，看向他。

  “其实就是黑山老妖的鬼蜮，”燕赤霞解释，“神魔消失后，天庭地府也很快消散，有一块地府的空间不知怎么跑到阳间的一座山腹里，留存了下来。结果这座山因此而生出灵智，修炼成妖，自封为地府之主，掌控了一方鬼蜮，可以吸引亡灵鬼魂。”

  顿了顿，燕赤霞也皱眉道：“不过这个老妖怪最近几十年一向不来阳间生事，我也不知道他抓这个女鬼做什么。”

  “黑山老妖……”何邪皱眉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