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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8章 小狐狸的变化（第1页）

“半步神尊。”

叶飞看着眼前被彩色光辉环绕的身影，只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底。

不是猜测，是确认。

只差最后一步。

只差将这条“神之大道”，从体外融进骨血，从法则化为本能，从“我会用”变成“我就是”。

到那时，便是神尊。

“数年。”叶飞在心里默默算了一遍，“若给她数年乃至十数年闭关，正式突破神尊，板上钉钉。”

甚至可能更快。

因为真正让他瞳孔微缩的，不是她的境界。

是她的气场。

以前的那个小狐狸，美则美矣，却还是带着三分人间烟火气。她会蹲在路边摊上啃一串烤肉，会把酒坛子抱在怀里喝得满脸通红，会叉着腰骂人，会在尾巴被人踩到的时候炸毛跳起来。

她的美是活的，是动的，是带着温度的，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子说不清的妩媚——不是刻意勾人，是天生的，像花开到最盛时自然散出来的香。

可现在，那股妩媚没了。

不是消失，是被某种更高的东西压住了、盖住了、彻底洗掉了。

她只是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什么都没做。

可叶飞却觉得，自己和她之间，隔着一整片星空。

那种感觉极其古怪——明明是同一个人，明明还是那张脸，那双眼睛，那个笑起来会露出一点虎牙的嘴。可她周身流转的气息，却让他生出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正站在一座古老神殿的门口，仰头望着神座上那尊被香火供奉了十万年的塑像。

只能远观。

不敢亵渎。

连呼吸都要放轻。

而最让叶飞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他缓缓抬起右手，摊开掌心。

掌心里，那道沉睡了三十年的古神印记，正在发烫。

不是警告，不是排斥，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近乎欢欣的震颤。它在跳，一下一下，频率极快，像是在回应着对面那个人的心跳。

而叶飞体内的混沌神魔之力，也在同一时刻起了反应。

那股自他踏入无天界以来便始终独行、始终孤傲、始终不肯与任何力量相容的混沌之气，此刻竟在她的光辉面前，主动地、缓慢地，荡起了一圈圈涟漪。

共鸣。

纯粹的、同源的、血脉级别的共鸣。

“古神一道……”叶飞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震动，“她身上的力量，竟然与古神之道同源。”

他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同源。

可这一次不一样。

前几次都是死物，是遗迹，是残留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