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心里念叨的盈儿,此刻正和刘恒、田录一起,还蹲在殿外窗下偷听。
“兄长,你不是要研究医术吗?”
刘恒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暗示。
咱们还接着偷听啊?
刘盈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同样压低声音,反问了一句“你不想听?”
刘恒连忙摇头。
他当然想听。
一来是小孩子的好奇心。
阿父和阿母单独在殿里说话,这种机会一年到头也碰不上几回,不听白不听。
二来,只要离开这扇窗户,他就得去履行监国职责了。
关键是要真是处理正事也就罢了。
可他就是个小孩,如今朝廷的重中之重是恢复民生和研究后世科技,他懂什么?
去了无非是听张良萧何他们把定好的政策给自己讲一遍,然后点个头,盖个章。
这是应有之意,自己不该抱怨。
可那群大臣不当人子!
自己不在的时候,他们什么都不争,踏踏实实讨论国事。
自己一到,就开始争功臣阁里谁的画像该挂前面,争得面红耳赤。
刘恒不想走,有人想走。
“我不想听。”田录小声说道。
我田录大小也算个史家,谁家史官写史料是靠偷听的?我们都是光明正大的!
刘盈和刘恒同时扭头看向他。
“不准。”二人异口同声。
你要是走了,谁知道你会不会出卖我们?
谁知道你会不会把我们偷听的事记下来,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田录仰头望天,眼中隐约有泪花打转。
呜呜呜~史家先贤们,我给史家丢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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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唉,算了,是我刚才一时性急,白甲也不要了,这两坛酒你们拿去喝吧!】
弹幕
『我刚才试你们军纪呢,这都不顶嘴,果然是好兵,白甲的事不急,赏你们一顿酒肉,领赏去吧。』
『三个小时前,说不定还在床上做梦呢。』
『那也可以赶快醒来,反杀他们俩呀。』
『那怕啥啊,醒来之后马上招进来二十个亲卫,帐内埋伏着,两个进来马上乱刀砍死。』
『张飞那种情况,说实话,亲卫越多,死得可能越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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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汉,公安县厅。
张飞被关羽、孔明、赵云三人盯着,冷汗顺着后脖颈往下淌,粗壮的身子缩在椅子里,愣是缩出了几分可怜巴巴的味道。
“二哥,军师,子龙,我改了啊。”
“自从天幕出现,我就改了!”
关羽冷哼一声,丹凤眼眯成一条缝。
“可我听说,你在麾下清退了范姓、张姓之人,哪怕沾亲带故的也不留?”
张飞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二哥,你知道了啊?我这不是防患于未然……”
他说得支支吾吾,心里还翻腾着一个不敢问出口的疑问二哥既然知道了,为何没处罚我?
关羽一眼就看穿了张飞在想什么,他哼了一声,绷紧的下巴微微松了松。
“还好你或是调到子龙麾下,或是给足了补偿清退,否则我早就请嫂嫂……大姐来收拾你了。”
提到孙夫人,关羽瞪着张飞,更来气了。
若不是这莽夫跑去偷酒喝,嫂嫂怎会拎着酒坛来找他们拼酒?
他们兄弟几个又怎会齐齐败在嫂嫂手下,从此管嫂嫂叫大姐、管大哥叫大嫂。
幸好大哥还在雒阳,也没有多事之人把这事传过去,否则大哥还不知得气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