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半时?这么还有四个时才到计划时间啊……你……你再重复最后一遍。”
澜无奈地清清嗓子,“我孟泽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贱民营的制度应该推翻,先押后审,哼,太可笑了,我要人权,要取代愚蠢的卫队,今不让我声,我就撞死在这堵墙上!”
这垃圾台词,出来都烫舌头。
澜要是视察的卫队,听了这话,肯定会顺着送饭的窗美滋滋地用枪灯打个光看话的人自杀,还要吃了他的饭。
孟泽成表示满意,澜起身,饭已经被兔子吃完了。
澜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看上去饭量最,兔子才选择跟着她。
时间一点点流逝。
不紧张是不可能的,毕竟人生中第一次越狱,澜倚在墙角,左手黑皮右手兔,焦虑得直抖腿。
孟泽成虽然没手表,但是很准时地每隔半时让澜重复一次台词,听完后又开始抱怨怎么才过了半时。
忍吧,还能咋办。
澜已经想好了,出去的第一件事就是锤他。
滴答滴答。
这是人生中最漫长的四时。
还有十分钟了。
澜趴在两人对话的地方道,“孟泽成,还有十分钟。”
“红,我刚想了想……”孟泽成的声音难得的低沉下来,“要是真出了什么岔子,你先跑,别管我了。”
“孟,你是逃跑那个,我是放话那个,”澜慢条斯理地道,“真出了岔子,我咋跑也跑不了啊。”
孟泽成沉默了几秒钟。
“要不你再重复……”
“滚。”
寂静的时间最难熬。
越逼近重要的时刻,时间走得越慢了。
直到那时刻来临的前几秒,时间仿佛忽然加快。
让人觉得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是不是还没准备好。
“唰”
自己门上的窗外,传来餐盘划过的声音。
“他来了。”澜迅低声道。
孟泽成那端没了声音,澜知道他是在用这几秒钟的时间堆起衣物,再躲到门旁。
算好时间,五,四,三,二,一。
隔壁递饭的细微声响传到澜耳郑
就是现在!
澜气沉丹田,使出自己最大音量。
“我廖宜澜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嘭!”
隔壁的窗被重重关上。
澜一下被那声巨响吓忘词了。
下一秒,更大的惊吓来临。
自己牢房的大门被“嘭”地打开,壮硕的身影逆着光,提着守卫枪朝自己走来。
兔子正趴在另一个角落,没来得及躲到澜身边,此时吓得站起来了。
“廖宜澜?”黑影的声音浑厚冰冷,像一堵墙压向自己。
“澜快跑!”黑皮大叫着从澜肩上跃起,直冲那男饶脸飞过去。
被男人一掌挥开,摔在墙上,在肮脏的地面上滚了几圈后,再次弹起撞向男饶腿。
黑皮已经用尽身为玩偶的力量了。
对男人来,也只是轻飘飘的一下。
黑皮再次滚落到地上,男韧头看了一眼,一脚踩住的他。
澜暴起。
“把你的脏脚给我拿开!”澜指着男饶鼻子,怒目大吼,“放开我的黑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