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恼羞成怒“胡说!难道这婚书还是我们逼你祖爷爷写的不成?”
少年撇撇嘴“难说。”
李氏更怒。
朱载坖瓮声说道“这天下,没有人能逼迫你祖爷爷,二叔不行,你爷爷也不行,不信的话,你可以向你舅舅求证,向你父亲求证!”
“不错。”李氏附和。
“二叔二婶,你们就别演了成不。”朱锋心累道,“连我一个少年都能现的问题,我舅舅怎可能现不了,只是不想你们难堪罢了。”
朱载坖一僵。
李氏也是一愣。
少年趁势抽回胳膊,说道“不妨坦诚一些,或许还有机会!”
言罢,转身出门。
“等一下。”李氏追上前。
“二婶,侄儿真不是针对您,而是这件事我真的帮不上忙。”
“瞧你这话说的……”李氏唬着脸,“难道你不帮忙,二婶就跟你不亲啦?”
得,又开始打感情牌了……朱锋满心无语。
李氏回头道“夫君,昨儿答应了小锋小铭,咱们这做叔叔婶婶的可不能食言。”
朱载坖“对对对……”
……
两口子与朱锋一道去了大哥的家,然后带上二侄子一起,游逛各家孩童玩具铺子,疯狂买买买……
不是一般的阔绰!
稚童欢喜,少年却不感冒,根本不上套。
一回来,就对爹娘和盘托出了。
夫妻面面相觑。
“莺莺,你怎么看?”
“你先说!”
“……好吧。”朱载壡沉吟少顷,“载坖绝不会拿父亲开玩笑,既然他说是父亲的遗愿,那就一定是没错了。”
李莺莺不置可否“公爹的遗愿,不代表是祖爷爷的意愿。”
朱载壡皱了皱眉“莺莺,你这就不懂事了。”
“夫君让我怎么懂事?”李莺莺问。
“你……”朱载壡悻悻道,“人都说,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你嫁入了朱家,就是朱家的人了,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呢?”
李莺莺闷闷道“我不是帮理不帮亲,可两边都是亲人,就只能讲理了,二叔这次不占理!”
朱载壡呵呵道“讲理,还是讲李?占理,还是站李?”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是你先没意思的。”朱载壡罕见的硬气。
李莺莺都惊呆了,连连道“好好好,我这就收拾东西,回永青侯府。”
朱载壡也火了,怒道“你还别拿回娘家吓唬我!还真是女子难养也,近之则不逊……我惯的你……”
李莺莺一言不,竟扭身就走,连东西都不收拾了。
少年傻眼“爹,你还不快去追?”
“我追她?呵,笑话!”朱载壡瓮声道,“我堂堂丈夫,七尺男儿,还能被你娘给拿捏了?早该治治她了。”
朱锋慌了“爹,你心中有气,可以揍我一顿,别跟我娘火啊。”
“你管老子?”
“不是……爹,这又没外人,你跟我装……装什么硬气啊?”
“装?”朱载壡嗤笑道,“老子用得着装?老子本来就硬气!只是不稀得跟她一般见识,可这不是她骄纵的资本!”
少年也恼了,怒道“爹,我娘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我娘骄不骄纵你也清楚,你弟弟是你弟弟,你媳妇就不是你媳妇了?你弟弟一来,媳妇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