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今日就辛苦一下,明日开始,你想睡到几时便睡到几时。”
郁墨夜又将她揽了起来。
她瘪瘪嘴看他,见他已经一身明黄龙袍加身,穿戴整齐,风姿阔绰、容光焕、俊美得无法比拟。
“你不累吗?”
她真的好疑惑,他是神吗?昨日宫宴结束,她回来便睡了,而他还得接见各国外宾,跟他们谈国事,一直到夜里。
夜里,又帮她沐浴,最重要的,还要了她两回,这不是特别消耗体力的吧?特别是对男人来说。
然后,现在又起得那么早,还那般有精神,看不出一丝疲惫,他还是人吗?
“大概是一直盼着这一日,所以不知道累。”
男人将桌案上青莲替她准备好的衣服拿过来。
池轻反应了一下他的那句话。
哎呀,这话说得那是不是说她不盼着呀?
“我也盼着好不好?可是,我就是不行。”
将衣服放在床上,他顺势捏捏她的脸:“嗯,你是女子,体质本就弱些,而且,你的身子也未完全恢复过来。”
池轻想想也是,不过,他的体力惊人,她也不是现在才现,以前没关密室前就已领教。
当然,累归累,叫归叫,要办的正事,她肯定也不会马虎,特别是跟他一起,她怎么地也是乐意至极的。
快起床,快穿衣。
她现郁墨夜竟然也给她准备的是一件明黄凤袍,跟他身上的颜色一模一样,所不同的是款式和图案。
大概是考虑到要登山的缘故,做得比较轻便。
“穿这种颜色的凤袍也是大齐的规矩吗?”
“不是,是我让尚衣局做的,跟我身上的这套用的是一匹布料,不喜欢吗?”
池轻有些意外,同时,心里却又甚是开心和感动。
“喜欢,因为第一次见这种颜色的凤袍,所以问问。只是皇后也穿这种颜色,没问题吗?”
池轻其实也不大懂这些。
男人唇角一勾,“我说没问题就没问题。”
好吧。
池轻还能再说什么。
本来就肤白胜雪,池轻又从未穿过明黄这种颜色,凤袍上身的那一刻,又让郁墨夜觉得惊艳了一回。
上前直接捧了她的脸,狠狠地吻了她一番,直到池轻气喘吁吁将他推开。
“我还没洗漱呢。”
“没事,不嫌弃你。”
这时,青莲进来给池轻梳妆,两人才没有继续纠缠。
乘坐车辇来到东山脚下时,天才微微蒙蒙亮,远远的,就能看到山脚下已经有不少人等在了那里,有些官员还带着女眷。
池轻看到如此,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能不能改一改规矩,让他们结组上山?”
帝王没明白:“什么结组?”
“就是一组一组,而不是一个人一个人,而每一组呢,必须一个男的,一个女的,可以自由组合。你看,这么多大臣都带了妻子,他们肯定也希望以组的吧?很多还带着女儿,这些女子长期待字闺中,这也是难得的认识优秀男子的机会。再说,登山是个不小的体力活,且山高路陡,难免有危险,一男一女的话,男的还可以照顾女的,多好!如果你这样提出来,又能体现你这个帝王的心细仁德,一举四得,何乐而不为?”
帝王眉目一弯:“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池轻当即就讨巧地挽起了他的手臂:“哎呀,皇上果然睿智如神,明察秋毫,这也看出来了。是的,我就是想要借此机会撮合撮合一下某些人跟某些人嘛。”
见男人看着自己,也没有立即应允,她又小嘴
一撅:“你若不答应,就是心里有鬼,对潇湘懿图谋不轨,不想她跟樊篱一组。”
帝王简直无语,这都哪里跟哪里啊?
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威胁帝王?而且,就算成组,潇湘懿也不一定跟樊篱,别忘了潇湘云。”
“这个你就放心好了,以潇湘懿的性子,绝对会跟樊篱,她还要撮合自己大哥跟郁书瞳不是,二皇叔年纪大了,肯定不会来凑这个热闹。”
池轻信心十足。
帝王也拿她无奈,伸手招了王德,将池轻的主意跟王德交代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