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都没了?”池轻觉得自己要哭了。
男人低低笑,将她的身子扳过来,面朝着自己,黑如琉璃的眸子凝落在她的脸上,“我以后再送你好的。”
池轻还是很伤心,没有说话。
男人抬手捏了捏她的脸,“好了,你不知道我烧这些东西时的心情……说到这里,你知道吗?我当日还在东门的邢台上找了些黑灰回来,以为是你的骨灰,用帕子那是包了又包,裹了又裹,外面还用一个特别精致的小木匣装好,摆在龙吟宫里夜夜祭奠呢。”
池轻想象着他包了又包、裹了又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与此同时,心尖也跟着一阵阵疼。
虽然他现在当玩笑一样说出来,可她完全能想象得到,当日,他的痛他的殇。
“樊篱呢?你不是说一起办事的吗?”
“在院子里陪三个小家伙荡秋千呢。”
“你们有时间吗?如果忙完了,中午也一起在王府用午膳吧,我已经答应管家中午在这里吃了。”
“就算再忙,午膳总是要吃的不是吗?再说,夫人金口一开,我怎敢没时间。”
男人一边说,一边嬉皮笑脸地凑过来。
池轻笑着避躲:“别瞎说,所谓金口玉言,只有皇上你才是金口,你这话要是传出去,我会被当做祸水的。”
“你本来就是祸水。”
男人将她拉入怀中,大手扣住她的腰。
池轻挣扎:“门都没关,而且又不是在宫里,让人看到不好。”
“谢夫人提醒。”
男人一手扣住她的腰身不放,另一手骤然一扬,厢房的门就“嘭”的一声被带上。
池轻慌了,“你……”
“你难道忘了,我们在这间房里缠绵得最多吗?这里满满都是回忆,在宫里反而屈指可数。”
男人低醇的嗓音已经抹上了一层暗哑,幽兰般馥郁的气息撩打在她的脸上,他搂着她,几分霸道,几分征求:“池轻,我想要。”
池轻有些汗,虽然的确他们曾在这间厢房里做过很多很多亲密的事情,但是毕竟时隔三年,突然回来就做,总归有些。。。。。。
可她哪里经得起男人的厮磨,没两下就失了抵御。
所幸床榻上的被褥床单经常换、经常洗、经常晒,就如同她在的时候一样。
两人很快便滚到了床上。
衣衫尽褪,男人一点一点吻过她身上已经很淡很淡的伤痕。
“看来,天明寨的去疤灵还真灵。”
男人边吻边低喃。
池轻早已颤做一团,绷紧着神经道:“可是,那个治嗓音的药,似乎效果不怎么样,这么久了,我的声音依旧没变回来……”
当然,她不会告诉他,她其实还没有服。
她想在他登基大典那日再服,给他一个惊喜。
“没事,你的声音怎样我都喜欢。”男人抬起头,将她的唇捕获。
池轻在他的呼吸里沉沦,她半眯了眸子,积极地回应。
很快,场面就变得如火如荼起来。
这些时日,她的身子养好了不少,但是,他还是不敢太狠。
然而,这也是仅仅在他理智还在的时候。
当看到身下的她,眸光迷离、喘息连连、柳腰款摆,魅惑得要人命的时候,他便只想要得更多,再多一些,还多一些……。
一场欢爱来得突然,又来得凶猛。
暴风骤雨一般。
被推上云端的感觉也极致得厉害,两人还在潮汐里徜徉,门口骤然传来细细的敲门声,和奶声奶气的叫唤:“娘亲。”
床榻上的两人瞬间清醒。
池轻大惊失色,男人已坐起身,一手扯了自己衣袍,一手拉了被褥盖在她的身上。
动作行云流水,也快得惊人。
下床站在地上时,衣袍已套在了身上,大手边系着腰间的锦带,边作势要去开门,池轻吓得连忙将他喊住:“别!”
三个孩子进来看到她大白天的睡在床上,问她,她怎么回答?
而且,既然樊篱陪他们玩,肯定樊篱也在一起,她才不要让那厮看到。
那厮若是看到,指不定背后要怎样笑话她呢。
“等我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