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她还以为这两个男人要死对头到尽头呢,没想到竟然会展到一起吃饭的境地。
&nb“你后来有没有觉得哪里不适?”郁临渊裹了她的手,并不想多谈别的男人。
&nb郁墨夜摇摇头。
&nb如果真要说哪里不适的话,就那里有些不舒服。
&nb虽然当时的情景她已记不清,但是,她想,在她怀着孩子的情况下他应该是会温柔对她的,只不过,长时间没来,又加上他那个大,多少是有些撑坏她。
&nb一直有些火辣辣的,沐浴的时候在温水里泡了泡,稍稍缓解了一些。
&nb想起这个,脸上不免有些热。
&nb不想被男人看出,她又转回身去,面对着窗外,将脑袋靠在男人宽阔的胸口,整个人的重量都慵懒地倚在他的身上。
&nb“对了,那个梅老板你准备如何处置?辗转又惨烈……是什么刑?”
&nb“凌迟。”男人声音转寒。
&nb郁墨夜心口一颤。
&nb她也想过是这个,只是不敢相信。
&nb她曾在大齐律法上看到过对此刑罚的描述。
&nb就是死囚的衣服扒光,将一张渔网罩在其身上拉紧,然后用菲薄的刀片一刀一刀割下渔网内凸起来的肉,一共36oo刀,最后一刀致命。
&nb要忍受35怪说辗转又惨烈。
&nb这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狠更残酷的刑罚了吧?
&nb胃中一阵翻搅,她再次回头看向男人。
&nb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
&nb他那样狠。
&nb对陷害她的人那样狠。
&nb她是感激的,也是幸福的。
&nb但是,也是因为他的这种狠,她又生出几分惧怕。
&nb似是了然她心中所想,男人微微一笑,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大手再度将她的脑袋扳回去靠在自己的胸口,结实有力的双臂将她抱住。
&nb“害怕了?”他问她。
&nb郁墨夜未做声。
&nb她不想违心地说没有。
&nb男人低叹:“那是因为你不知道自己当时的样子。”
&nb他推门进去的那一刻,她蜷缩在墙角哭泣颤抖,他甚至看到她将手抠向下面试图自己来。
&nb是有多痛苦多难耐,才会让她这样的一个女人这样?
&nb后来她也很疯狂。
&nb他担心会影响到孩子,很小心,很谨慎,不敢大力,不敢太深。
&nb但是,她却不行。
&nb一向这方面青涩的她,第一次想要掌握主动权。
&nb不是想要,是根本就是这样做的,完全不顾一切。
&nb甚至不满足于他侧躺的姿势,翻身要坐到他的身上。
&nb所幸她力气终是不及他,被他按倒了下来。
&nb不然,绝对会伤了她自己。
&nb自始至终,她都在哭。
&nb他从未见过她那样。
&nb当时,他就在想,揪出下毒之人,他定然要将那人千刀万剐。
&nb“我……”郁墨夜咬了咬唇,还是忍不住红着脸问了出来,“我当时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