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这是变戏法吗?
郁书瞳完全反应不过来。
与此同时,她又听到女人跟店家道:“我有点急事要去赴个约,能帮我尽快弄到一辆马车吗?”
边说,边将一锭整银递给店家。
那么一大锭银子,店家自然愿意,而且,人家还要买她家的成衣不是,遂吩咐跑堂的去办。
郁墨夜再度返回那间试衣试衣服。
郁书瞳停住了脚步,佯装挑衣服,心里却是有千百个念头在凌乱。
这到底是个什么女人?
方才不是变戏法,是戴了面具吧?
她在书上看到过,说有的人皮面具戴在脸上,几乎可以乱真。
此女到底是谁?
为何又装瘸,又戴面具?
还要紧急赴个什么约?
什么约要换脸?
什么约比跟她皇
兄的约还重要?
什么约急成那样,丢下她皇兄一人不说,连自己去租马车的时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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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随从现郁书瞳不见了,急得不行。
帝王有交代,他自己的安全他自己负责,而他的要任务就是负责郁书瞳的安全。
一小姑娘,人生地不熟的,又没武功又没脑子,让他随时跟着她。
可这就一转眼的间隙,怎么就不见人了?
若是去哪里也应该跟他打个招呼不是。
他找了一圈没找到人,也问了附近的几个摊贩,都说没注意。
怎么办?
若真的出什么事,他可是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没有办法,只得去找帝王。
来到兜衣摊铺前一问,得知帝王走了小岔路,他便赶紧提了轻功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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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衣店里,郁书瞳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大概是一起拿了几套衣服的缘故,那个女人试了好长时间。
跑堂的马车都找来了,才终于看到女人从试衣出来。
身上就穿着成衣店的衣。
对店家说:“就这套了,多少银子?”
店家本拿了包装纸袋,准备给她装,见她如此,问她:“姑娘现在就穿在身上吗?”
“恩,说了,我要急着去赴约。”
“哦哦,就只要这一身吗?”
“恩,其余的下次吧,多少银子?”
“五两,对了,姑娘要的马车也找好了,外面第二辆靠石墩的那个便是。”
“谢谢!”
恐被女人现,郁书瞳连忙先出了门。
郁墨夜付好银子,拧着店家帮她叠好用纸袋包装好的旧衣也出了门。
行色匆匆,径直走到店家告诉她的那辆马车前,猫腰先上了马车。
待在车厢里坐定,才微撩了门幔一角,告诉驾车的车夫:“劳烦去西郊的望南坡。”
“好!”
车夫扬鞭落下,马车便缓缓走了起来。
放下门幔,郁墨夜终于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