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子,你也是这般想的吧!”李三郎觉得夫妻就该齐心这般想。
知夏想得这么通透,希望宋夫子也是这般想的,俩人劲往一处使才行。
“自然,我的想法同知夏一样,李家大兄小心些。”宋清砚伸手一扶。
歪了下脚的李三郎,听到他这话哈哈笑了起来,对对,就该如此。
“下雪了。”站在树上的时知夏,感觉到凉意落入脖颈中。
她仔细一看,有雪落了下来。
冰冰凉凉的,时知夏接了几片雪在手心里,不一会儿便融化了。
“文瑾,下雪了呀!除夕下雪,好兆头啊,明年的生意定会更红火。”
时知夏一撩裙子,准备从树上下来,不管如何,平安过了一年,不管是下雪还是下雨都是好兆头。
宋清砚抬头看着,见她要下来,伸手护着,直到握住她的手。
“嗯,明年开春定会日日都是好日子,也会是喜日。”
李三郎听到他们的话后,心里咦了一声,拉着自家娘子和女儿的手走远了,这刚在一起的年轻人就是黏糊。
宋夫子如今高兴,等他成亲后,说不定他也会有这样的烦恼。
比如说身体不行,有心无力,被娘子夜夜催着努力些。
说起来,宋夫子这身子骨,说不定比自己更差,这不是更惨。
“丽娘,我记得我们家中,还有一些补身体的酒。”李三郎想助他一臂之力,至少刚成亲时不能被看轻。
这话他当然不会蠢得当着宋夫子的面提,但补身体的酒可以代表他的心。
“补身体的酒,倒是有两坛,你想送给谁,你自己身体不是也得补补。”
“也是我想得太少,早给你补,说不定我这孩子早来了。”
丽娘听到他提起补身体的酒,脸上满是后悔,怪她心软,没舍得他受罪。
这话李三郎可不爱听,什么意思,偷偷在话里埋怨自个儿不行。
怎会不行,不是已经怀上了。
“丽娘,说话可得摸着良心,我如今行得很,你不是怀上了。”
二胎已经揣在肚子里,怎的还提起这件事情,怪让人尴尬的。
丽娘见他哼哼唧唧,毫不留情的回道:“孩子的确是怀上了,但是怀的过程,你的确是有些不行。”
“平日里除了吃喝,让你好好调养身子,你总是不愿意听。”
“嘿,你瞧好吧,宋夫子的身子骨,肯定比我还差。”李三郎尴尬的挠头,娘子可真是的丝毫不留情。
“呵,你还操心旁人呢!宋夫子瞧着就比你精壮,不用你操心。”
“那酒你不愿意喝,就给宋夫子吧!知夏也可以喝。”
补身体的酒不分男女,丽娘是不爱闻那味儿,觉得酒不好喝。
得了娘子的允许,李三郎乐颠颠的应了一声,他一定将两坛酒送到。
“下雪了,你们小心些,牵着我的手,咱们回家。”
“那寺庙的福糕年年一个味道,我吃着都腻味了。”
看完了热闹,李三郎就想带着妻女下山,福糕不好吃,他不想等。
尝了一口福糕的时知夏,也觉得一般般,她掰了些放到宋清砚嘴边。
“你尝尝,吃着一般般。”
宋清砚前段时间一直喝药,为了将苦味压下去,吃了不少糕点。
这寺庙的福糕,可以填饱肚子。
黑九也大失所望,还是抢福钱更有意思,至于福糕也得多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