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可别担心了。’
“对了,我家三郎还嘱咐我,让我问问四时鲜何时开。”
“他迫不及待便想要来四时鲜吃朝食了。”
去别家吃朝食,李三郎觉得不得劲。
不好吃又费钱。
四时鲜的熟客,都是这样的想法。
所以他们都盼着四时鲜赶紧开张。
这喜事办完了,是不是得让他们这些客人喜一喜了。
“后日就开张,我这几日也歇够了。”
时九娘这些日子,也没有忙活什么。
喜宴有四司人帮着做,万事不用沾手。
听着别人自己做喜宴时,累得每天倒头就睡,时九娘觉得舒服得很,只需要招呼客人就行。
时家的客人不算多,而宋家的客人,自有人招呼。
“后日,那不算晚,等回去我就和三郎说此事。”丽娘点头。
成亲后的时知夏和宋清砚,过了几天荒唐的日子。
初尝云雨滋味儿,无事总会想点新花样。
毕竟年轻力壮,正是能干的时候。
时知夏想着她花儿似的年纪,自然也得做做花花的事情。
书房的精品图,两个人都研究透了。
直到最后,时知夏撑不住,嚷嚷着四时鲜开张了,它需要自己。
宋清砚心里明了,这是她的借口。
不过想着这几日的美好时光,他没有拆穿,顺着她的意。
“山长也催促了几次,让我早些回去书院教书。”
宋清砚想着山长的嘴脸,其实他教的这些学生,山长也可以教。
但山长自认为年纪太大了,再教怕是吃不消。
况且为了能活得长久些,山长觉得不教学生才能活得好好的。
“你这人着实可恶,竟想着只教几个学生。”山长原本见到宋清砚进书院,心里乐开了花。
等听到宋清砚的话后,山长猛地拍了下桌子,痛心疾地呵斥着。
面对山长的呵斥声,宋清砚挪了挪地方,山长近日怕是没休息好,脾气着实是暴躁了不少。
“山长,莫要这么生气,我身子骨不太好,其实早已不适合教学。”
“原是想过完年就向山长辞去夫子一职。”宋清砚真情实意,他也不想当夫子了。
这夫子谁爱当谁当吧!宋清砚不想教那一大群的蠢猪。
“哎哟,你可不能这么想。”山长将拍桌的手收了回去。
真是死手!
刚才怎的没忍住,竟被这小子找着了理由。
他刚才这一巴掌,也没有拍到宋清砚的脸上,怎会想着辞去夫子一职。
那群只会用武力,不会用脑子的学生,也就只有宋清砚可以压住。
其他的夫子都不愿意接手宋清砚教的学生,实在是难啊!
“况且,你的身子好着呢!我看你今日面带红光,一看就是大好了。”
山长可不信他的鬼话,身子不行。
胡扯!
看看他的脸色,可比年前还要好得多。
成亲后,脸色这么好,怎的像个妖精吸了精气似的。
“还有,你刚成亲,还要养家。”
山长停顿了下,以宋家的财力,不用做事,宋清砚也足以养家。
夫子每日得的银钱,可没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