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孩子有出息这自然是头等大事。
只不过。。。。。。
杨晚娘眼神带着些狐疑的看着自家丈夫。
“拒绝的如此快,你可是不行!”
时家老二真恨不得捂住她的嘴巴。
这话她怎能问的出口,自己若是不行,哪来两个娃儿。
“疯了,这可是外面!”
“好,我不说,瞧你着急的样子。”
杨晚娘闭上了嘴巴,决定回家再问。
哼,这些日子一直忙着朝食铺子的事。
他们夫妻二人除了睡一张床上,可没干任何事,都清心寡欲的很。
“二叔,你们快些,怎的走的这般慢,莫不是落下了东西。”
时知夏注意到二叔他们二人越走越慢。
她还看到二叔黝黑的脸似乎红了。
吃午食的时候,他也没喝酒,怎的红了。
“文瑾,你瞧我二叔,像不像烤过头的烤鸡,黑里透着些红。”
宋清砚侧身仔细瞧了瞧,的确有些像。
“有些像。”
“哈哈哈,你瞧着倒是有些像白糕。”
时知夏看了看宋清砚,他这脸皮肤白的像是米做的糕点。
肚子饿的时候,看到他的脸就想啃一口。
“白糕,那你觉得可好吃?”宋清砚眼里带笑,但是一下子便理解了她话中的意思。
“以前是好吃的。”时知夏伸出手指勾了勾他的指尖。
好在兰芝这个时候不在旁边,她正缠着宋汀兰,让她允了自己在时家住一晚。
“娘,阿娘,求求您了,就让我住一晚,明儿一早我就回家。”
“您放心,我定不会打扰表哥他们。”
宋汀兰无奈摇头,她住在时家就已经打扰到了他们。
但是看女儿渴望的眼神,宋汀兰到底是没忍心拒绝,只能应了。
“知夏,我家兰芝就麻烦你了。”宋汀兰脸上带着歉意。
“姑母说的哪里话,我正好有事想请兰芝妹妹帮忙呢!”
时知夏让她不用担心,自个儿安全着呢!
两家分道,老夫人他们上了马车。
“文瑾,多回家看看我这个老婆子。”
老夫人知道他不想见到儿子,也不勉强。
也是,有这样的生父,想必他经常有杀心,老夫人能理解。
“好,我记下了。”宋清砚拱手行礼,看着她们马车走远。
老夫人坐在车里,轻吐出一口气:“刚才是不是有人想递信给知夏。”
即便在吃饭,老夫人对四周的情况也极其敏感。
“可不是,好像是大哥派来的人。”
“那信没到知夏手里,被文瑾拦了。”
“看来文瑾也知大哥会做别的事,一直防着呢!”
宋汀兰无奈叹气,大哥这个性子真是无话可说,幸好今天将他留在了家中。
要是他也去了,不得闹得鸡飞狗跳。
“防着好,要是文瑾没防着,今日知夏看了他的信,怕是会心里膈应。”
老夫人摇了摇头,觉得文瑾做得极对,就该这么防着这人才是。
“办喜事的日子定下了,我心里也就安心了。”
“兰儿,咱们回吧!”
日子一天天过,转眼便临近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