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壮汉看我站在一边呆,招呼我过去“你,说的就是你,要来一起吃吗?”
“可以一起吃吗?”
我觉得他们一把猪烤好我就直接加入开吃似乎不太好。我什么活都没干,什么力气都没出,甚至连食材和烹饪也跟我无关,我走过去就直接享用美味这很不地道,无奈虽然我想是这么想,口水却没那么有骨气地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哈哈哈,看把你馋的,你直接过来吃吧,我们刚刚烤好。”
“我以为……”
我差点脱口而出我以为这是一锅猪腿咸肉汤。
还是那个壮汉说“你以为什么?哪那么多以为,还不快过来开吃?”
我用只有我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嘟囔着“我以为是一锅汤。”
他们既没有听到,也没想继续追究我到底以为什么。
我走到火堆旁坐下,另一个壮汉取下短杆上的猪腿递给我。
这只猪腿明显比猪的其他部分烤的更熟更入味一些,但我打算拒绝这条被单独切割出来的猪腿。
我摆摆手拒绝,表示我不吃这个。
把猪腿递给我的那个男人一脸失望,自己把猪腿拿在手上狠狠咬了一口猪腿肉,顺便对我使了个嫌弃的眼神,好像在谴责我不懂他的好意。
我转头看其他人,这时他们每人手上都已经拿好了一条已经烤好的猪腿。我不知道这种梦幻般度的切割术究竟是什么时候完成的,反正当我拒绝完那条单独烤制的猪腿,其他几个壮汉已经迅完成了对整只猪的分割,一人切下一条猪腿正津津有味地啃着。
“正好多一条猪腿,老大说请你一起吃,就分你尝尝。”
另一个壮汉从不知道哪里又变出一条刚烤好,还热气腾腾的猪腿递给我。这次我没有拒绝,我要是我再拒绝,这顿可能就不剩什么留给我吃了。
香!实在香。
咬下一大口肥肉后,猪腿肉上丰富的油脂化作爆爆珠在我的口腔里一粒粒炸开。大量脂肪粒被我的牙齿咬碎时产生的微小的冲击波轻轻拍打着我的口腔。有点痒,又有点爽,反正挺过瘾的。
尝过这种味道后,我突然对我幻想中的那锅汤不再垂涎欲滴了。
再好喝的汤品的也只是各种食材的混合口味。当然一锅汤里一定有一种主味,比如在“割”里汤头请我喝的那碗芋头板栗冬笋鸡腿菇果子狸汤,主味当然是果子狸肉,但我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所有食材混合在一起长时间炖煮而产生的如奇妙魔法般的鲜味,以至于我今天闻到烤乳猪的味道时,竟误以为这也是一锅汤。
“喜欢油脂风味的绝对戒不了这一口,哈哈哈哈哈哈。”
负责切割的壮汉看我们所有人都已经把手上的猪腿啃完了,他从火上取下乳猪身体,开始切割其他部分。当他破开乳猪腹部时我才现我的嗅觉没欺骗我,因为里面真的有绑成一捆做配料增加风味的咸腿肉和鸡枞菌。他掏出不再被需要的所有配料,随手丢在猪头旁边。
我出于好奇捡起配料里的咸腿放在鼻子跟前闻,果然它散着浓郁的覆盆子酩酊剂味道,别说吃了,闻一闻我都快醉了。
直到这时我才一拍脑袋意识到B52给我和汤头调的那杯“nightcap“里的独门秘方——沙棘原浆可能是什么。
那不会是沙棘酩酊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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