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手洗吗?”他问,然后又指着里面那双松糕鞋说,“我从来没见过有人用洗衣机洗鞋子的。”
齐洛真的很讨厌这种人,他可能认为花了1ood就已经足够有资格对自己的洗衣习惯说三道四了。
“那你现在见到了。反正洗衣店的机子就是用来祸祸的。”
“我能多嘴问一句吗?”洛奇佩斯克莱德这下算摸清了点齐洛的脾气,显然一开始他以为她一定是个内向的小女孩的判断是错误的。
“你问吧。”
“这些不是你的衣服吧?鞋也不是你的。”他指着里面那堆明显是男装的衣服问。
其中只有一件衣服洛奇佩斯克莱德也不太确定到底是男装还是女装,就是那件藤蔓蛇洞洞衫。
“是啊,都是我哥的。”
“那你一定是一个很好的妹妹,我一直也想要有一个像你这样愿意帮哥哥洗衣服的妹妹。”
“可惜你没有,你也别羡慕。因为对我哥这么好的妹妹,这整个世界上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我。”齐洛自信地说。
洗衣机完成了洗涤程序,开始进入烘干程序。
“确实不错。”洛奇佩斯克莱德欣赏地看着齐洛,“如果没办法拥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妹妹,不知道能不能幸运地拥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女朋友呢?”
齐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女朋友?你这种帅哥?”她指指洛奇佩斯克莱德,然后指了指自己,“我?”
凭良心说齐洛外表一点都不出众。她顶着个蘑菇头,满脸是从娘胎带出来的雀斑。作为被育之神放逐在青春期早期的小鬼头,她身形瘦小干瘪,一点胸都不长。
如果不是这样,她怎么可能连续七年倒追“飞行机”都追不上!
“是我这样肤浅又无知的男人,不配拥有一个像小姐你这样性感的女朋友吗?”他再一次充满绅士风度地问,就像他在鸢尾草裁纸店里问的一样。
“不是我过于自信,不过在这座城市里,想要认识我,和我套交情的人有很多,包括但不止包括桑格花酒店的老板娘阿绿子,保险业大亨乔佩鲁斯,银行柜台给人办汇票的zizi菜篮子,坚硬如Fe面馆的洗碗工阿旺等。”齐洛她把双手的手指都插进自己的头里,慢悠悠地回答,边说还边给自己的头皮做着按摩,“奇怪的人总想通过跟一些更奇怪的人建立交情,来显得自己……嗯……不是那么奇怪。”
“你的意思是我是一个奇怪的人,而你是一个更奇怪的人?”他打断了她。
“听我把话说完。”齐洛说。
“好。”他笑着望着她,浅金色的瞳孔释放出的荷尔蒙感染了洗衣房的空气。那种眼神像是真的对齐洛十分倾慕。
“但我总问这些人,不知道你们对我的工作室以及工作室的业务是否感兴趣?并持之以恒地向他们推销我的服务。”
“你的工作室?做什么业务的?”
“我的工作室叫‘多一个人知道’,做网络信息安全服务。”
齐洛大方地向这个主动找上门来的家伙介绍自己的工作室,而不是介绍她自己。
“你看起来很有钱,或许可以为‘鸢尾草裁纸店’采购一次我的服务。”她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