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3o岁即在世界生物医学舞台大放异彩,代表实验室,一举斩获“肽链a酸生物细胞修复技术”专利。
即使代价昂贵,直到现在,每年数千万人依然受益于这项轰动世界的研究成果。
通过肽链a酸生物细胞提取技术,医生可以从猴脑细胞中提取生物因子“显a酸”。通过氧化反应,脱离猴脑细胞的“显a酸”可在常温环境中自然“肽化”,形成更具活性的人造生物因子“肽链a酸”。
多项临床试验证明:“肽链a酸”可有效减缓人类脑退行性病变,尤其对阿兹海默症、脑性瘫痪和广泛性育障碍具有极其卓越的修复效果。
一位8o岁老人,只要付得起钱,甚至可以将脑功能恢复成18岁时那样。”
作者继续往下写……
“事实上,第一批使用这种激进疗法的患者大多就是老年人。
根据生物医学学术刊物《theIssues》数据回访,在受治疗者因其他疾病死亡前,‘肽链a酸’的注射未显示对患者产生任何副作用。
25年来,这项技术早已逐渐走出脑学科。
泛市场化让众多制药厂尝试将谭诺研的这种成分部分融入治疗‘男性勃起障碍’的口服药,甚至一些地下制药作坊出现了大批公然宣传以‘肽链a酸’为主配方的壮阳药和安眠药。
即使在这样大的商业利益诱惑前,谭诺依然毅然决定放弃‘肽链a酸’所有专利权。”
我粗粗读下来,觉得这位讣告作者的文字条理清晰,新闻站位折中,不偏不倚,分析问题有理有据,应该是位不错的调查记者。怪不得可以成为悼念专版主笔。
这篇文章的用词甚至让我回忆起谭诺的自传。
“我希望以一身清白奉献医学研究,不沾药厂半分铜臭。”
这是谭自传扉页上,他自己写的话。
讣告还没把谭诺的生平交代完:
“放弃专利后,经历了十五年学术沉寂,谭诺再一次凭‘乙鼠油’研究成果在生物医学领域大放异彩。‘乙鼠油’和‘肽链a酸’一样,瞬间成为医疗领域一味可以令患者‘返老还童’‘起死回生’的神药。(具体效果没这么夸张,感兴趣的读者可自行查阅以下我作为索引使用的学术文献。)
……
也是他,早于所有正进行同领域研究的药学专家,证实了乙鼠油对癌症的完美治疗效果。
《论乙鼠细胞内附着的活性生物因子对人类癌变细胞修复的可行性》
《乙鼠细胞免疫学采样》
《第一例乙鼠油临床应用数据核查》
《乙鼠油人工合成可行性初探》
《乙鼠油疗法注意事项及最大使用剂量研究》
他的每一篇论文都震惊学界。
通过详实的临床数据,谭诺一步步论证了乙鼠细胞内附着的活性因子对人类癌症、艾滋病、白血病等免疫系统绝症具有显着疗效。他用一例例临床病例证明,乙鼠细胞内某种活性因子在进入人体后,具有强效增强人类淋巴细胞免疫力,促进脑细胞再生,帮助神经元修复的功效。”
给作者的结论背书的,是谭诺自己在《乙鼠油在未来对人类所有疾病治愈之可能性之乐观预测》一文中写的话。
“可以这么说,乙鼠油是一剂1o倍功效的肽链a酸。在这个领域再次力,是我在向二十年前的自己出挑战书。”
当初那样野心勃勃,激情澎湃的他,现在却只剩下一个天灵盖都消失不见了的头。
文章继续写道……
“第一目击者现,爆炸现场,谭诺的血液已经被完整的抽取出来,保存在实验室角落一个没被波及到的标本瓶里。
血液里浸泡着的,是这位专家的大脑。
看得出,凶手是切开遗体的天灵盖才取出的里面的脑组织,就和他二十五年前对第一只猴子做的那样。
看过现场,任谁都已想象不出谭教授当年意气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