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介意啊,最后一包。怀念她的味道时我就抽一根。”
“她是谁?”cheers不怀好意地问。
“我的仇人。”
“你的仇人还是你的女人?”cheers追问。
“我的仇人、我的女人,以及我花钱买的雇员。”
“那我是谁?”被他的描述逗笑了,cheers好奇地问。
“你是我的老板、我的债主,以及我花钱雇的朋友。”
“我听出来了,你这是从来没把我当真朋友的意思,我可太伤心了。”
“是你没听懂。”汤头突然插嘴,“是b52从来没有把那个女人当雇员的意思。”
“bingo。”b52开心地向汤头鼓掌。
“我猜对了,你有故事。”
“哈哈哈,我的故事以前老长了,但现在没有。”
我看到b52的眼里一闪而过一种不太好捕捉的感情。因为绷带挡住了他另一只眼,这种瞬间而过的情绪被弱化和模糊,变得更难被捕捉。
我想象如果没有被弱化和模糊,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反正既像极喜又像极悲。
“她去哪了?烫伤你那个女人?”我换了种问法。
“回国了。她是个外国人,之前在浮港靠跟码头工人睡觉过日子。”
b52又吸了一口烟,冲那盏煤油灯吐出一个浅浅的烟圈。
“她有一头顺滑的,带波浪卷的金,宝蓝色的眼珠,身材是标准的e标5号,经常穿一条紧身弹力黑裙。”他接着说。
“像是你会爱上的对象。”汤头说。
我庆幸总算有话题可以把这个贪吃的女人从食欲的旋涡里拉回来了。
汤头看起来对这个代号黑桃五的女人很感兴趣。她放下筷子,从b52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拿着烟把手伸进头顶那盏煤油灯的换油口里,试图用油灯的火苗把烟点燃。
“我有打火机,你这样点烟,别把灯弄灭了。”b52吓了一跳,怕她弄灭了屋里唯一的光源。
“我就是喜欢,你管我呢?”
汤头把手抽了出来,烟已经被点燃,她学b52的样子猛抽一口,接着猛呛三四声……原来她根本不会抽烟。
“你这个乖乖女,就别装坏女人了。”b52说不过她,直接从她手里抢过烟,抵在烟灰缸里掐灭了。
“哈哈哈,我就是想让你回忆起心里那个坏女人抽烟时的样子。不然你怎么会继续说故事。”汤头看被揭穿,哈哈大笑。
“你还是个小女孩,我的故事不方便说给你听,等你长大一点,到时候……看我心情哈哈哈。”
“认真又严肃的大人们,最……无……聊……了……”汤头娇嗔,“唉……”
因为b52说先说汤头是小女孩,所以她故意装成小女孩的样子说话,从我的角度看这才是事实,但没有证据。
“别失望,故事没有但是酒有,要喝点?”b52说完指指在旁边一言不的cheers,“还是……陪老人家喝茶?”
“都不喝,我明天还要……”汤头说。
“我知道,你刚刚说过了,但这杯你可以尝尝,度数不高,我刚学会调的。”b52边说边又翻箱倒柜找起来。
虽然有吧台,“割”明显是一家餐馆,而不是酒吧。至少我目光所及是一瓶酒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