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泽玩味的目光扫过三人,视线在金万粟,陆景和赤袍老怪的脸上各自停留了一息。
他道:“这么多的宝物,怎么可能只有区区两层阵法守护,这层血色光膜才是最棘手的。”
“它的防御并不算强,但据我猜测,若是从外部强行攻击,最后很可能会适得其反。”
赤袍老怪来到玉台边缘,伸手弹出一颗珠子,血色光膜不出意外的再次浮现。
他仔细端详了片刻,沉声道:“这是溯血归墟阵!”
赤袍老怪转过头,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道:“这是赤琼鼠独有的护宝大阵,以族人的精血炼化不住,用来专门守护族内的宝物。”
“我们若是强行攻击,阵法就会自爆,将里面所有的宝物在霎那间摧毁,化作飞灰。”
他的话证实易泽的猜测。
易泽问道:“赤袍道友眼光独到,既然你这么清楚,可有什么破解之法。”
赤袍老怪脸色难看:“破解之法是有的,但我并不了解内情。”
“只知当年三大势力起灭族之战,特地为此做过准备,最终没让溯血归墟阵起到效果。”
“赤琼鼠几十万年的积累,都被三大势力收入囊中,就连边角料也被其他散修瓜分。”
“这样啊。”易泽轻声呢喃了一句,他依旧倚靠着立柱,整个人看上去无比松弛。
他又看向金万粟:“金道友为了此行准备良久,想来预料到了这个情况,是否有所准备?”
金万粟闻言神色如常,心中却是没来由的一突,随即便对上了易泽那道深邃的目光。
易泽此时给他的感觉很奇怪,甚至有些不适。
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对方在抵达这里后,就像是解开了某种束缚。
刚才仅有他们两人的时候,他曾提议联手下去试试破阵,却被对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不仅如此,易泽还慢条斯理的取下了剑匣,身上凌厉的气息爆了一瞬,随即收敛起来。
易泽这般明晃晃的警告,金万粟只得选择按兵不动,静待其他人的到来。
此时面对其他人投过来的目光,金万粟从袖中取出一个笼子,一只灵鼠静静的躺在里面。
此鼠通体赤红,好似染了朱砂一般,细细观察,它的毛根深处泛着细密的银白色星点。
两颗鼠族特色的门齿不是普通的乳白色,而是泛着暖红的玉质光泽。
一条细长的尾巴摊在笼内,其上没有任何毛,而是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红色鳞片。
赤琼鼠!
还是化神级别的赤琼鼠!
陆景的眼神一凝,别有深意的看了金万粟一眼。
易泽和赤袍老怪看他的眼神也有些异样,但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金万粟好似没有察觉三人的反应,随意晃了晃笼子。
笼中的赤琼鼠的两只耳朵上,尖部各长着三根半透明的软毛,貌似特别敏感。
在金万粟晃动笼子的时候,几根软毛耸动起来,他的眼睛颤动了两下,随后猛地睁开。
在看到金万粟后,好似应激般冲到笼子的边缘,对着他张牙舞爪起来,脸上满是狰狞。
谁看了这一幕,都会知晓他们之间有着深仇大恨。
金万粟深深看了赤琼鼠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随即便被冰冷取代。
他的声音平缓,淡淡的道:“这是我四处打探,花了好大功夫才搜罗到的一只赤琼鼠。”
易泽笑道:“金道友真是好本事,赤琼鼠现在可是稀罕物,破阵的关键难道就在它身上?”
金万粟点了点头:“易道友说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