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郝彩月这边还有个不要脸的李承业呢。
郝彩月点头,“可以,买下来,收拾好,就是禾禾的婚房了。”
李承道如今在砖厂打转了一年,接触了不少人,已经不像刚出来时,那么傻了。
“好的,妈,我听妈的。”
他丝滑改口。
这脸皮厚度,已经能赶上当年的李承业了。
很快,右边的宅子被买了下来。
周家强和李承业抽空把宅子收拾了一遍,那些陈旧的家具啥的,都换了一下。
半个月后,郝彩月直接给青禾和李承道摆了酒,邀请街坊邻居吃酒。
酒席是这个年代特有的风格,就那么几个菜,看起来还是可以的。
用郝彩月的话说,看得过去就行,不用为了面子非要办的盛大。
她甚至还适当的装了装穷,说是买宅子把家底掏空了。
周围的人也是知道的,郝彩月没有工作,全靠周家强养着,后来多了个养女,母女俩一起被养着。
所以,郝彩月说掏空了家底,他们也是信的。
同时,他们觉得郝彩月两口子对青禾这个养女,是真的好啊。
青禾一身崭新的红色碎花裙。
李承道一身八成新的蓝色工装。
两人一起对着画像三鞠躬。
这婚礼仪式就算是完成了。
郝彩月和周家强招待客人,都是街坊邻居,外加钢铁厂的工友。
婚礼热热闹闹的结束了,各家带来的桌椅板凳也被带走了。
郝彩月看了一眼新鲜出炉的小两口:“行了,你们休息吧,有啥事喊一声。”
她拉着周家强的手走了。
李承业看了一眼李承道,觉得这小子运气真好。
竟然就这么跟青禾成了夫妻。
那像他,都快人老珠黄了,还是见不得人的那个。
很快,婚房里,就剩下青禾跟李承道。
李承道抬手就脱衣服。
青禾:???
“你做什么?”
“师父说了,在屋子里两人独处时,可以脱衣服。”
这话,他可是一直记得呢。
那书,他也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