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神色复杂,一时之间不明白两人大晚上为什么要切面包。
也不明白为什么一个面包能切出锯木头的声音。
陈楚琳一听这个就来气,“你们是不知道,念念在荷美兰买的面包,那分明就是一块砖!
不!比砖还没用的玩意!”
鬼知道她和许念在房间费了多大的劲,结果那坨面包不为所动。
众所周知,人类都是较真的。
越不好弄的东西越要弄!
陈楚琳赶忙走回去,接过许念手里的面包刀。
刀放在有切割痕迹的刃口,卡在硬邦邦的面包里,借着刀锋的力道一点点来回拉锯。
吱呀——
吱呀——
摩擦声持续不断,像极了锯木头,诡异又好笑。
许念抬头看向门口的两人,“进来呗,这还是个接力赛。”
殷年雪和裴安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离谱的画面,两人神色复杂。
毕竟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两人大晚上不睡觉,居然是在跟一个面包较劲。
这对吗?
“这面包……难不成是失败品?”
殷年雪神色复杂,犹豫再三后问出声来。
许念“啧”了一声,或许是想到了当时她买面包的场景,她恨不得回到之前把要买的她按回去。
“3o美刀的荷美兰特产。”
许念说得咬牙切齿,她感觉自己被骗了。
裴安沉默两秒,没忍住开口,“这真的是面包吗?我看这硬度,堪比实心教具。”
殷年雪凑近半步,看着陈楚琳用刀拍了拍面包,出清脆的“笃笃”声,硬得那叫一个扎实,完全没有面包该有的松软质感。
“他卖这面包是用来防身的吗?来一个拍一个,头铁就试试。”
他忍不住吐槽,“晚上遇到坏人不用怕,直接拿出一个面包砸过去,杀伤力拉满。”
正在“锯木头”的陈楚琳疯狂点头,“对吧!我俩就差用水泡了,都不知道浴室泡着的面包松软没。”
许念顺势去把放在水里泡着的面包拿了出来,有一点软,但手还是撕不动。
裴安看着跟面包较劲的陈楚琳,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你俩晚上折腾这么久,就为了吃这个?”
殷年雪也附和道,“你俩这是饿了?”
许念和陈楚琳对视一眼,其实也说不上饿,就单纯嘴馋。
然后许念想着从荷美兰买的特产,这不就是填嘴的好时候吗?
但……
鬼知道这面包这么强硬,她俩在最开始想着放弃,但在用刀都切不开后直接来了劲。
也不想着吃了,就要看看这玩意多久能被切开。
陈楚琳将桌上的点点面包块拿了一块,放到嘴里。
下一秒,她有一句***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怎么样?”
裴安有些好奇口感,看向陈楚琳有些期待。
陈楚琳沉默半晌,“能吃,但不好吃,没有香味、甜味,吃着粗糙干硬,就像是在啃风干的面皮,噎人。”
“但是!”
众人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就连许念也没忍住拿了一小块放在嘴里。
“这个特产的唯一特点就是——很有嚼劲。”
刚吃的许念面无表情,说句话糙的,天天吃这个,拉屎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