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兄,告辞。”
李观背着一个大背囊,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华意看着一旁默不作声,但是眼眶通红至极的任信,暗自叹气了一声。
若是这种事情生在自己的身上,自己也会如这个师弟一样,毕竟是自己的父兄。
什么断绝关系大家都知道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只是任信没有修炼魔功,给了一个大家都过得去的借口,互给台阶下。
毕竟现在长生道和天一宗刚刚建立泰州道门没多久,也算是蜜月期,免得大家脸色都不好看。
而且避免李观继续较真下去,这任家的财富就落到了他的手上。
这算是一种无形的交易。
但是无法,在如今泰州这道佛二宗的地界,你勾结魔门就是最大的罪过。
“此事我会上报上去的,但不会与任师弟牵扯上麻烦。但是也劳烦任师弟好好处理剩下的任家事务。
莫要再与魔门有联系了。”
“好。劳烦师兄了。”
任信声音低沉,像是一瞬间没有了任何精气神一般。
华意看向来增援的其余人,其余人也点了点头,毕竟任信没有修炼魔功就是站得最稳的理由。
不过是照顾一下同门罢了。
“其余人,将现场收拾好。将这些魔门中人尸全部拿回分门当中。”
“是。”
其余人应声说道,不一会,这些弟子拎着死猪一样各自拎着两三具尸,离去了。
现场只留下两具尸,一具无头而死,一具穿胸而亡。
任信抱着自己父亲的尸体缓步走进任家处理接下来的事情,而任禄抱着任赢,跟在自家公子的身后。
胡灵和胡定方对视一眼,胡灵看着原本意气风的任信如今像是一条无家可归的狗。
而之前像是被狗一样被弄走的李观却是让任家一落千丈的人。
若是当初自己友善一点,会不会被那个什么李观看上……
自家弟弟的话打断了胡灵的空想。
胡定方低声道:“姐姐,我们还要继续攀这个任信吗?
现在任家一落千丈,甚至他的身份都有了污点……”
“现在就是机会,哪怕任家一落千丈,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若是有事情生我们再脱身即可。
你还要靠他进天一宗呢。
如今正是他戒备最低的时候,也是最容易取得他信任的时候。”
胡灵解释了一句,连忙走进任府,胡定方连连点头,跟在自家姐姐身后走进了任府。
长生道,李观!
我记住你了,若有机会必杀你!
李观看着任信脑门刚刚升腾而起的黑光,皱了一下眉头。
忽然间,一道青气出现在任信的脑门之上,让李观的眉头抚平了。
这是太上望气】的力量,居然被触了。
这个任信身份都已经有了污点。
他都能成为太上望气】的目标,莫非之后另有奇遇?
正好试试太上道种】的效果,这家伙恐怕是抱着到时候找他报仇的想法。
如果他不知死活的话,那你的一切我就收下了。
在场所有人都没有现,一个细小的微光出现在李观的手指,然后落到面前这任信的体内。
这微光虚幻至极,落到了任信身体里面的最深处,彻底扎根了下来。
李观将目光收回,这还是他第一次用,也不知道效果会怎么样。
不过如果这个任信另有际遇的话,他们恐怕很快就会见面了。
希望收成能好一点。
这时候任信走出来,心中虽然愤怒至极,但是他还得强忍着愤怒和伤心,开口道:“感谢李道兄帮忙,当初我与他们理念相冲,早已经与他们断绝关系了!
我不过外出数年,我父兄果真会沦为魔门的走狗祸害苍生。”。z。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