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段岫白更是给了她一块很好吃的栗子糕。
那糕点很甜,是宋时月吃过最好吃的食物。
“哥哥,我明天还能再看到你吗?”
宋时月偏过头期待的问着。
段岫白笑了笑,指了指她身后的院子。
“你住在这?”
宋时月点了点头。
“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我给你换个院子,你以后,只陪我玩,好不好?”
闻言,宋时月开心的点了点头,这个哥哥长的这么好看,还给她吃的,她愿意陪他玩…
翌日,段岫白如约而至。
连带着她那父亲宋桓书与他新娶的夫人。
“宋伯父,我想要她…”
段岫白指着被夏荷踩在脚下的宋时月说道。
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睛,宋桓书的思绪混乱,他甩开身边人的手,一脚踢飞了夏荷。
宋时月看着陌生的父亲,委屈的泪水再也忍不住…
她张了张嘴想喊一声父亲。
宋桓书却没看她,只转身对着段岫白和煦的说着。
“小心点,别玩死了…”
……
自这日之后,宋时月便搬到了段岫白的院子。
那时的段岫白也不过十岁,却将她照顾的很好。
教她识字,琴棋书画,教她怎样利用自已的优势保护自已。
唯一的要求便是不得跟除他以外的任何人说话。
宋时月没太在意,毕竟呆在他身边有吃有喝,她已经很满足了……
直到有一日,夏荷前来找他,在他面前脱的一丝不挂,往他身上靠去,而在挑开段岫白身前的衣服,看见他胸前裹着的白布之时,她的面上只剩下了恐慌。
夏荷没能再出这个屋子,她被削去四肢,装进了罐子里……
躲在柜子里的的宋时月瞧见这一幕当场心疾突发,晕了过去。
直到第二日才被人找到。
迷迷糊糊的发了七日高烧,醒来之后,她再也不敢看段岫白那张脸。
“你看见了?”
段岫白坐在她床边低声问道。
宋时月点了点头,又摇头。
“看见了也无妨,小月亮,日后千万别离开我?不然我也将你装进罐子里,嗯?”
回想到夏荷的惨状,宋时月抬眸,看着他泛红的眼尾,慌张的点了点头。
她一把抓住段岫白的手,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看着他,软软的说道。
“哥哥,我不会离开你的。”
段岫白伸手拂过了她的眼睛,看着她这一身被自已养出来的冰肌玉骨,眼眸中划过一丝晦暗的神色。
“小月亮,我帮你沐浴可好?”
盯着他灼热的目光,宋时月艰难的摇了摇头。
她近日来读过书,知晓男女七岁便不能同席。
段岫白没说什么,只笑了笑,说了一句。
“也好,等你在长大一些…”
这一番话,让宋时月觉得莫名的害怕。
她觉得不能再在段岫白的院子里待下去了。
可她又能去哪呢,回到那个破旧的小院子里,继续吃啃着后山的竹笋?
可她不愿,她吃过了香喷喷的白米饭,吃过了甜软到心间的糕点,感受过了柔软的大床,穿过了不磨人的衣裳。
她不想再回到那里了。
她要找机会,离开这个院子,去寻一个更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