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剑舞刚一坐下,臀下传来的触感便让她心头猛然一紧,暗道一声不好。
她这是……坐到了什么位置?
那股温热而结实的触感,分明是张成的大腿啊!
可恶,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个混蛋该不会以为她是故意的吧?
更何况,万千娇可还在旁边眼睁睁地看着呢!
这般想到,楚剑舞那张俏脸霎时间窘迫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起身就想赶紧挪开。
张成本就想找个由头,好好调教调教楚剑舞这个不听话的妮子。
眼下,见她本意是来捣乱的,结果反倒阴差阳错地给了自己可乘之机,顿时便动了心思。
这小妮子,是时候该好好收拾收拾了,得让她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菊花为何开得那般灿烂。
说时迟那时快!
张成大手陡然一探,五指如钳,精准地掐住了楚剑舞的腰侧,将她正要起身的身子硬生生按了回来。
楚剑舞猝不及防。
她顿时娇呼一声,整个人重心不稳,一下子歪倒在了男人的怀中,彻底破防,喊道
“臭男人!拿开你的咸猪手!”
“你掐哪里呢!”
万千娇闻声一怔,不解地低头寻去,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
田罗莉则掩唇轻笑,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显然十分喜欢看这些年轻人打情骂俏的戏码。
在她看来,这一趟出行,万千娇和楚剑舞都是张成的女人,这种小打小闹,再正常不过了。
张成“嘿嘿”一笑。
他大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顺势揽住了楚剑舞那纤细柔软的腰肢,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剑舞师姐,你这是说什么呢?”
“不是你主动坐上来的么?可不要倒打一耙啊!”
“我这分明是怕你摔倒,好心扶着你呢!”
万千娇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
她露出一副看好戏的架势,双臂环抱在胸前,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不打算插手。
田罗莉则转回头去,一本正经地驾驭起飞舟,目光锁定了前方的航向。
她心中暗暗盘算着闹吧闹吧,你们闹你们的。马上就要到中域和北域的交界处了,她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谨慎着点儿才行。
楚剑舞此刻慌乱到了极点,拼命想要起身,然而张成那只大手如同铁箍一般,牢牢钳制着她的腰肢,任她如何挣扎,竟根本无法挣脱分毫。
她心中不由一阵惊骇。
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可是货真价实的巅峰圣王,而张成不过是才刚突破圣王境一重天的普通圣王而已!
两人之间的境界差距,犹如天堑鸿沟,按理说她随手一拂便能将对方震开才对。
张成从圣人境突破到圣王境确实很快,但他这圣王境怎么如此离谱?
而且,看这架势,似乎比前些日子还要强大了几分,这些天他在房间里到底做了什么?
心中翻涌着惊疑与慌乱,楚剑舞却始终没有停止挣扎。
她扭过身子,对上男人那近在咫尺的面庞,咬着下唇道
“你……你……快放开我!男女授受不亲!”
她又飞快地传音过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千娇还在旁边看着呢!我不希望她对我有什么误会……”
“求你了!”
张成却好似充耳未闻,挑眉笑道“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楚剑舞,你该不会忘了,你早就已经把自己输给我了吧?”
“我想对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以往,这种话张成都是传音说的,免得让楚剑舞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