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统军…这…”
邓盛看得出来,蓝欣雪已经没多少力气去挣扎了,只是身体本能的在无意识抽搐。淫水弄得她的两条玉腿都亮晶晶的,从脚尖滴下,在马头刑具下积了一个小水洼。
“诶,别担心,怎么用刑不是我们乱来的,是这些技师经过测试,然后合理安排好的,保证在将效果最大化的同时,不伤害本源的,而且每天喂食的羹汤和媚药里,都加有名贵的补品,是绝对不可能被玩坏的。”
邓盛回应的点了点头,突然有些怜悯起蓝欣雪来,想起多年前第一次见到她,那是她还是一个天真活泼的小女孩,是那样自由自在的奔跑在御花园,似乎当时她看见了自己,还甜甜的笑了笑。
而现在,这个本该在天下山河的主人,蓝谬的呵护下快乐成长的无暇灵魂,却在她父亲下令修建的刑具上,被摧残淫玩,这该怪谁,又该可怜谁呢。
“对不起,我不是好人,你也不在乎上你的人多我一个吧,下辈子不要做公主了。”
邓盛心里闪过这感概,允许了自己抛去枷锁,他摇摇头甩开那张纯洁的小脸蛋,失去遮掩的欲望,膨胀到了最高点。
“好了,我们的邓大人等不及了,快把公主放下来,让大人尝尝调教透了的美肉。”
唐炽对着中心大喊,邓盛这时才现铁浮屠底下坐着两个灰袍人。
灰袍人在操作台上扳动了几根铁条后,马头刑具戛然而止,天花板上的绳子也一下被松开,蓝欣雪立马从马背上坠落,侧躺到一边的软垫上。
“去吧,邓大人,随便玩,公主今天还远远没到极限呢,你没看到前天使用龙刑具的时候,她在那长长的龙背上,才是被刮得想晕死都不能,可爱极了。”
匆匆的对唐炽抱拳一拜,邓盛便急不可耐的扑到那个软垫上,颤抖的将蓝欣雪手臂上的绳子解了开来,又取下她的口环,然后用力将她娇小的身子搂在怀里,让每一寸皮肤去感受她的柔软。
高高在上的公主,大熠皇帝蓝谬最宠爱的女儿,无论是身份还是容貌,都是邓盛自从朝堂见到她被单律齐玩弄后就梦寐以求的。
烧铁般的肉棒顶在蓝欣雪的股间,邓盛呼着粗气,揉搓着她的臀瓣和乳房,柔软光滑的弹性触感让他欲罢不能,似乎胯下的家伙再不找个地方压制一下,就要爆炸了。
美人瘫软在怀,哪能容坚硬的阳具有所空闲。不舍的松开大手,邓盛放倒蓝欣雪,挺着肚腩,扶住肉棒就按在水淋淋的红肿阴唇上。然后宽腰一沉,肉棒层层破入,在紧乍柔软的阴道里越来越深。
“怎么样啊邓大人,从昨天开始,就没往里面插过东西了,是不是特别紧啊,我们调教得很好哟,一会还会吸呢。”一个技师走到邓盛旁边,笑呵呵的说道。
邓盛尴尬的撇了一眼,看到灰袍里年轻的笑脸,嘴角一抽,也不好意思喊他离开:“嗯,是的是的,很舒服。”
“那大人用力干呀,干到最里面她会醒过来的。”灰袍青年拍了拍邓盛的腰,一幅“我很懂她”的样子。
邓盛不再回话,一脸无奈,撑在蓝欣雪的腰上猛干个不停。
灰袍青年似乎是故意的,又说道:“哎呀大人,你别光顾着干啊,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你看我给你示范一下。”
说完,灰袍青年俯下身咬住蓝欣雪的舌头,吮吸起来,一手还揉捏着她的阴蒂,同时拨弄两片红彤彤的花瓣,手指都接触到邓盛进进出出的肉棒了。
“嗯唔…嗯…嗯…唔嗯…唔…”
直到蓝欣雪呻吟起来,灰袍青年才起身,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笑得很阳光:“大人你看,这样玩她才有反应。”
邓盛连连敷衍的点头,却还是放不开去亲吻,正当想要爆时,一个慵懒酥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一道修长的灰袍身影款款走来,雪腻的大腿每一步都露在外面,玫红色的波浪长甩动:“好了,别逗大人了,没看大人很不习惯么。”
充满诱惑的声音似乎有魔性,邓盛听在耳朵里,眼中的蓝欣雪却是更加诱人,让他再也顾不得任何,压下微胖的肚子就忘情的啃咬起蓝欣雪红润的小唇,大手在其大腿上揉捏不断。
灰袍青年见邓盛转眼间就对自己视而不见,也是自觉无趣的起身,跑到红女人身边,搂住她的腰肢,轻声道:“师傅你的功力又见长了,瞧那胖大叔根本把持不住,师傅你最厉害了。”
“就你贫嘴得厉害。”红女人娇嗔,轻笑声酥人脊骨。
“师傅,你又勾引我,我也把持不住了。”灰袍青年无赖的抱紧红女人,下体蹭个不停。
红女人出银铃般的笑声,然后肩膀一缩,身体柔软的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红色的卷晃过灰袍青年眼前,玫瑰的香味经久不散。
待他回过神来,怀中只有一件留有余香的灰袍而已了。
“哎,师傅的软骨功太厉害了,看来我只有去下面找几个妃子来泻火了。”
唐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现在灰袍青年一走,这里就只剩下了另一个灰袍人在清理另一头的刑具。
邓盛搂着蓝欣雪的腰肢,将她半拉起,肉棒开垦不断,嘴上也已经将她上身舔了个遍,正咬着乳头舔吸。蓝欣雪逐渐开始娇喘,闭着眼睛脸上还是媚红一片,似乎是用了什么药没清醒。
这银光泛泛的媚浮屠里,除了第四层的春光,第一层也是又塔门大开,迎来了另一个命运中的少女。
萧若瑜身上绑满绳子,育中的乳房也是勒得鼓鼓的,进门后,李松和霍云雷一放手,她便跪到了地上,撅起的美臀后面,小穴和菊穴又淌出几滴精液。
站在门口的唐炽看着狼狈的萧若瑜,皱着眉阴阳怪气的说道:“你们还真是玩得尽兴啊,弄成这个样子了。”
几人没有听出唐炽的情绪,反而是兴奋的抱拳:“多亏了陛下的赏赐,我们兄弟这趟护送得确实很尽兴。”
“绑得挺紧嘛。”
“还好,还好啦,我平时就喜欢这么玩。”
“好了,你们可以滚了。”唐炽冷冷的说了一句,然后自顾自的对身后的灰袍人命令道:“带她去洗干净,然后选衣服作画。”
门口的四人心中一抽,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唐炽,连忙边作揖便退下:“大统军,那我们告退了。”
只有萧云天察觉到唐炽很看重萧若瑜,心中泛起了奇异的猜测:“统军该不是…喜欢若瑜吧…”
第四层上,邓盛将蓝欣雪摆成跪趴,像狗熊一样搂住她的小腰拱个不停,舔舐着她的裸背,嘴里还念叨着:“坚持住,要慢慢玩。”
而在下一层,灰袍青年正将媚妃按在她的小隔间里,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她的屁股,另一个年纪稍大的美艳妃子,则跪在地上,舔着灰袍青年的菊花。
唐炽靠在浴室的门口,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洗干净的萧若瑜,此刻她正有些虚弱的裸着身子走了出来,手臂上还有微微红的痕迹。
“若瑜,你怎么样了?”
萧若瑜眼神复杂的看了看唐炽,也不答话,就要擦身而过时唐炽却一把搂住了她。
“我问你怎么了?”
“少来假惺惺的关心我,那天我都听到你和单律齐说的话了,你这个虚伪的人渣,要上就上,别来假装对我好!”萧若瑜瞪着唐炽,眼里无一丝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