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全倒是没有判刑,但是受张二花牵连,被陶瓷厂开除了。
颜全当时就去找过少安,找了好几次,少安没有理他们,去了西北。
后来有一阵听人说,颜全打算跟张二花离婚的,张二花死活不同意,可能就没离成。
再后来,我也没去关注他们。
少安和我一起回来,他们又不知道怎么听说了,哭天抹泪的来找过一次,那时候少安的情况不安稳,我没让少安露面,自己去见的他们。
很痛快的跟他们说反话,说我是看着他们的儿子可怜,才带回来的。
既然有人想管,那正好,付我药费就可以领走。
他们一听是这样,话都没敢回,撒腿就走了。
这次又来,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概觉得我骗了他们吧。”
颜少安拉着简雨溪的手,难过的道歉,“小雨,对不起,我就是个麻烦!”
“说什么呢?”
简雨溪轻轻抬手打了颜少安一下,嗔怪的说,“不准说这样的话。你跟他们早就断绝关系了。
他们现在对我们来说,就是两个无赖。
想办法把无赖打走就是了,干嘛又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咱们这么多人,群策群力的,还治不了两个无赖了?”
简雨溪虽然这么说了,颜少安的神色还是有些黯然。
高松涛说,“走,咱一起过去看看去,看看这俩人到底闹哪样?”
吴江也起身附和,“对,一起去。”
芳杏和江慧同时起身,还聪明的嘱咐简雨溪,“雨溪姐,你和颜哥走后面,先别露面,我们先去看看。
反正他们也不认识我们。
咱先听听他们说什么。”
吴江看一眼芳杏,眼中含笑,他家小蜗牛越来越有魄力啊,还知道谋定而后动呢!
嗯,真不愧是董事长。
简雨溪无声的点点头,招呼颜少安穿外套。
芳杏没去打扰薄致雍和玉当,悄悄跟老赵嫂子说了一声。
六个人两辆车,不紧不慢的去了军区大院。
简雨溪和颜少安单独开了一辆车,远远的跟在高松涛的车后面。
快到军区大院门口了,果然看见一圈人围在大门口对面。
高松涛很智慧的把车停在离门口有点距离的地方。
四个人下车,走着去了人多的地方。
还没进到人群里,一个哭哭啼啼的苍老的女声就从中心圈里飘了出来。
“唉!我们又老又病的,实在是没有活路了。
也不敢太麻烦孩子,就求他们可怜可怜我们,赏口饭吃就行。
当初的事,我们也是被逼的呀。
唉!我们家少安啊,是个心善的孩子,要不是……!
哎哟,这人和人真的……!
老天爷呀,求你可怜可怜我们这两个老不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