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苗子总得方方面面的到位,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是是是,你说的太对了”,胡军长高兴的应承,“那咱就这么定了,明天早晨,咱军营里见。”
“军营里见!”
陈主任一锤定音。
放下电话,初言枫笑嘻嘻的说,“老师,您可真谦虚,把我们蔚老师说成了花架子。
您是不是想给厚载物个下马威?
让他那天有眼不识金镶玉,挤兑我们蔚老师。”
“哼”,陈主任把眼镜扶正,冷哼一声,“不知所谓的东西,敢在马王爷面前嘚瑟。
不让他长长记性怎么行?”
蔚蓝笑着说,“主任,您可真是我们的大靠山。
杠杠滴!
您瞧好吧,我也不是任人拿捏的主儿。”
陈主任傲娇的说,“哼,再让他瞎眼试试的!”
胡军长放下蔚蓝的电话,接着又拨出一个号,他打给张林。
张林正在家准备做饭。
他老婆杜雨露是个挑剔的主儿,不喜欢吃家里保姆做的饭,更不爱吃炊事班的饭,就喜欢吃张林做的。
多少年的习惯延续下来,张林每天必做的工作就是给老婆做饭。
电话响了好几声,没人接,张林提着刚剥好的香葱,匆匆忙忙的出来接。
一接通,胡军长的高声大气传进耳朵里,“老张啊?还在家做饭呢?
跟你家家长请个假,来我这里一趟,有个急事儿。
这事非你不可。”
哎?要重用他了?
张林眼睛乱闪两下,有些谄媚的笑着说,“军长,什么事情你指示就行,我保证支持工作。”
胡军长说,“你先来了再说吧。”
“好的,军长,我马上到!”
张林回应胡军长一声,再瞅瞅楼上,老婆没动静,估计是在睡美容觉。
他也不敢打扰,穿上鞋就往外走。
他的心情很兴奋。
要知道,他到这边多久,就被架空多久。
胡飞军长跟初骁鲁军长不太一样,治军是两个路子。
初骁鲁是个儒将,说话办事习惯以理服人。
再加上原来军区里有老丈人的关系在,谁都给他三分薄面,他在原来的军区里是如鱼得水,自由自在。
来到这边,胡军长用的是武将的路子,他不喜欢跟人讲道理。
什么事情都摆在桌面上,是就是是,非就是非。
他安排下去的工作,必须按照既定方针做到,做好。
差一点他都能指着鼻子骂娘。
而且,胡军长虽然粗鲁,但从来没有无理要求。
只要是他决定的事情,那一定是能站的住脚的。
张林试了两次,灰头土脸的铩羽而归。
从此,他再也不敢捋其虎须,老老实实做个闲人。
今天突然喜从天降,说有重要的事情找他,张林的心里那片风帆鼓得满满的。
他感觉是不是因为他这一阵表现的好,胡军长比较满意,又想要重新重用他呢?
在去胡军长办公室的路上,张林是一边笑一边点着头的。
路上碰到人跟他打招呼,他难得的喜笑颜开,没摆架子,对每个人都是和颜悦色,和蔼可亲的点头。
他的反常举动,惊掉了大家伙的下巴。
大家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觑,厚载物怎么了?
要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