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煬臉上露出一片笑容,聞著被窩殘留的馨香,一頭扎進了被窩中。
隔壁房間內,趙凝冰一頭鑽進自己被窩,臉紅耳赤,心口如同小鹿亂撞。
但過了一會兒,緩過神來,小臉氣鼓鼓的從被窩中探了出來。
一是氣自己又退縮了,另一方面,氣李煬沒聽自己話早點回來,還平白讓他看了笑話。
「這個混蛋!」
翻來覆去睡不著覺,趙凝冰索性起床,隨意吃了點東西,奔赴了公司,省的看見李煬待會兒尷尬。
只是她不知道,她走的時候,李煬正在樓上面帶微笑的看著她。
吃過早飯,李煬特意前往公司監工,四人像是老鼠一樣,一點一點的整理這被他們破壞的公司。
玻璃渣刺進膝蓋,一個個被扎的呲牙咧嘴,卻又不敢有半句怨言。
只能說,自作孽,不可活。
一個上午的時間,地面擦的跟鏡子一樣,幾人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看向李煬。
「李總,李少爺,您看,這還滿意麼,不滿意我們接著擦。」
「嗯,勉強湊活。」李煬在一邊悠閒的看著幾人。
正待李煬再說話,門外一個人影緩緩走了進來。
竟然是多日未見的祁泰山。
「李少,不,李大……」
祁泰山一臉的糾結,第一次見李煬,雖然知道他不凡,但也只當是哪個家族弟子。
短短數日,沒想到李煬已經成為了靜海市的風雲人物。
「隨意稱呼啊,有什麼事情來找我?」
李煬說著,帶著祁泰山走出了門外,不過臨走之前,李煬警告的看了眼身後那四人。
「李總,我有個不情之請,我知道您醫術高明,想請您跟我往祁家走一趟。」
「祁家?十二家族一直沒露面的祁家?」
李煬的聲音有些疑惑,沒想到,祁泰山這樣一個小勢力,居然能跟祁家扯上關係。
「對,雖然是幫忙,但是他們提出可以拿出一個娛樂、城作為交換。」
「娛樂、城麼?剛好準備幫唐糖擴大下規模,要是不麻煩,救個人,倒也正好。」
李煬心中暗道,左右無事,便答應的下來。
路上,祁泰山才說出了跟祁家的淵源。
他跟祁家現在的家主是親兄弟,只不過,年輕的時候為了一些事情鬧掰。
一晃多年,兩人盡都釋然,這次找到祁泰山頭上,一方面他確實於心不忍,另一方面,也想著藉此緩解一下關係。
祁家,雄據靜海西南,多年的經營,將西南方打造成鐵桶一片,平時對於各種紛爭,多以中立自居。
此時的祁家,由於祁家家主莫名得病,忙成了一團亂麻。
而此時,在祁家附近的一處酒店之中,兩個人正密切的盯著祁家的一舉一動。
「少爺,你說那李煬會過來麼?」
「他一定會來的,既然他敢對上我們葛家,對於祁家這個中立家族,他肯定不會放棄這個拉攏的機會。」
說話之人正是葛興宏。
「哼,區區一個李煬,收拾他只是順便的事情,目光要放長遠一點。」
葛興宏冷哼一聲,眼中滿是恨意,他不僅要讓李煬死,還要讓他死的很難看。
「這次只要他來,他就落到了下風。」
葛興宏的臉上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
而李煬此時真的來了,不過不是為了拉攏祁家,對他來說,對付一個葛家,還不至於費盡心思拉攏人。
祁泰山跟李煬緩緩的走進的祁家大宅。
內廳之中,祁家家主昏迷不醒,周圍擠滿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