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只剩下王斌跟月月兩人,全身似乎被抽空了力氣一般,靠著牆角坐著。
前一刻還是同學們眼中的成功人士,下一刻,就成了一對笑話。
「都是你,你個賤人。」
王斌看向一旁的月月,眼睛一狠,一巴掌就拍了過去。
另一邊的車上,唐糖的臉色依舊有些不好。
「怎麼,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呢?」
李煬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抓向了唐糖的小手。
「沒事,我只是想不通,這月月以前上學的時候對我挺好的,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這人啊,為了權勢是會變的。」
李煬不由的想到了梁影,她不就是一個例子嘛,只不過,沒有像這個月月這麼沒下限而已。
回到酒吧,唐糖一刻不停的趴在了櫃檯前擺弄帳本,看上去,已經完全沒事了。
「不是,你恢復的這麼快麼?」
「你不懂,這件事已經化作了我賺錢的動力。」
「額,我可以給你錢啊,你這麼累,我可是很心疼的的。」
李煬緩緩說道。
「真的麼?」唐糖難眼的笑意。
「對啊,你想想,追我的人那麼多,好不容易才選出了這麼幾個,累死一個,我不還得去經歷那種痛苦麼?」
「趕緊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別打擾我賺錢。」
唐糖臉色撇嘴,直接將李煬給轟了出去。
「好嘛,提上褲子不認人,天下烏鴉一般黑。」
李煬一陣無語,隨即開車,又回了公司。
公司之中,嚴錦還在一刻不停的處理著那堆支票,似乎化作了一台機器。
看到李煬回來,褚磊又是趕緊上來把他拉到了一邊。
「老闆,你終於回來了,這女的自從你走了,飯都沒吃,頭都沒抬到現在了,她不是人啊她。」
「臥槽,這麼狠的麼?」李煬也是一陣吃驚,這丫的怎麼跟精神病一樣。
「雖然她有了事干,不會再找我們事,但是她那個模樣,已經把我們嚇怕了,萬一她沒事幹了,又來干我們怎麼辦?」
褚磊臉色一苦,周圍幾個人也是一樣的表情,毛骨悚然啊。
「得,我去找趙凝冰,這什麼人都給我塞啊。」
李煬看了一眼瘋了似的嚴錦,確實是有點嚇人,趕緊下樓奔向趙凝冰。
趙凝冰似乎早就料到李煬會過來一樣,看著李煬這個模樣,心中暗暗發笑。
「我說,那個嚴錦什麼情況?」
「沒什麼情況,治治你這懶散的病,沒想到還沒下班你居然還能出來,嚴錦呢?」
「她治我?早就讓我給她治的服服帖帖的,現在在公司幹活,沒我命令,飯都沒敢吃。」
李煬隨意的坐在了趙凝冰桌前,說道。
「什麼?」
趙凝冰一陣吃驚,這,嚴錦她是知道的,按道理不應該啊。
「那你過來幹什麼?」趙凝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