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了,該收錢了,再多等會兒,怕你老闆拿不出錢來。」
李煬微微一笑,緩緩站了起來,朝著舞池上方走去。
「小子,你特麼幹什麼去,別找死啊。」
服務員領班掏出一個酒瓶就朝著按住頭上砸去。
但李煬行動依舊不緊不慢。
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酒瓶剛剛舉起,周圍跳出來兩個黑衣人,直接把這服務員領班踹翻在了這地上。
李煬直接走到了舞池上方。
dJ台上,幾個穿著暴露的兔女郎正隨著節奏瘋狂的搖動著。
「別特麼搖了,老子暈奶」
李煬將這些兔女郎推到了一邊,將場上的音樂全部關停。
「滋~」
「滋~」
刺耳的聲響滑過,李煬的聲音緊接著傳了出來。
「各位,本店打烊了,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吧。」
「臥槽,你他媽誰啊,說不讓玩就不讓玩了?」
「就是,我們還沒盡興麼,信不信砸了你的場子?」
李煬周圍不斷跳腳的眾人,緩緩說道。
「不好意思哈,我就是來砸場子,不喜歡的話,來特麼咬我啊!」
「砰砰砰~」
李煬的說音落下,頓時從四周跳出來無數的手持黑衣人。
酒瓶砸在地上,桌子上,爆裂的聲音如同百炮齊鳴,轟鳴之聲肆虐迴蕩。
漫天的碎玻璃屑,混雜著酒液,打的周圍的人尖叫著抱頭亂竄。
混亂持續了幾分鐘,場上便安靜了下來。
李煬身邊圍了一堆黑衣人。
那服務員領班渾身顫抖的被按在一個角落之中。
「大哥,我錯了。」
之前嘲諷李煬的幾個服務員哪見過這麼大的場面,直接嚇的屎尿亂竄,不住的給李煬鞠躬。
「怎麼回事?」
聽到樓下突然沒什麼動靜了,那經理率先趕了過來。
看到眼前的場景,不由得一腦門的冷汗。
「跟方海說,現在是四十分鐘了,過一個小時,就不用談了。」
「是是是,我這就去找他。」
經理腳下一個懸空,差點摔倒在地上,踉踉蹌蹌的往樓上跑。
不到三分鐘,方海便趕了下來。
方海頂著一個別致的光頭,緩緩走向了李煬。
多年以來的經驗,讓他對這件事也不不是太在意。
「呦,李兄弟,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我這有事,剛過來。」
「來收帳。」
「兄弟,當日的玩笑話你還真放在心上了,這裡是兩百萬,不成敬意。」
方海隨手掏出一趙支票,遞給了李煬。
「不用,賭注我算你一百萬就行了。」
「哈哈,兄弟真是客氣啊……」
方海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原來是過來討面子的,還以為有多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