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除了他不想單獨面對李煬之外,他剛才撲倒到地面的時候,也無意間發現了衛生間地上的那兩套衣服,以及浴缸邊緣的一些血跡……
而李煬對於胖子這一系列動作,好像也恍然未覺一般,任憑其轉身離開。
一直走出好遠,那胖子也沒有發現李煬跟上來,這才長長的鬆了口氣,心中也暗暗的琢磨著,田懷鳴找的保鏢也沒有傳聞的那麼冷漠啊!
不對,這不是重點,當時浴室的那衣服,明明是田時也和田懷鳴他們兩個。
剛剛想到這裡,這胖子便猛地打了一個冷顫,一邊嘟囔著『不可能,不可能』就迅的跑去了,位於這層的一間會議室。
他決定必須要去找那幾個老傢伙算算帳,哥們差一點就搭進去了,好不好?!
結果剛剛推門進去,也恰巧看到之前先他一步離開的那三個中年董事,正聚在一邊,嘀嘀咕咕的說著些什麼。
不過,他們一看胖子走進來,臉上也是閃過了一絲尷尬,但更多的卻是疑惑,其中最年輕的那一個忍不住的問道。
「白董事,你竟然沒事?!」
聽到這話,這白董事怒目一瞪,惡狠狠的說道。
「怎麼著,現在我才是公司最大的董事,是不是看到我安然無事,心裡不得勁兒,你們這群狗屁東西,說好了之前……」
可沒有等到這白董事把話說完,那三人中其中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董事,便直接打斷道。
「等下,白董事,你說你現在是公司最大的董事,難道說你之前找的那個殺手,真的已經把田時也和田懷鳴給解決了。」
其實白董事他們今天晚上會齊聚在公司,也想再盡最後一把努力,看看能不能儘可能的挽回他們的損失。
而且這殺手是白董事找的,其餘的三個人也心裡清楚,也是因為田懷鳴和田時也採取的各種措施,將康平礦業不斷的集權,他們的利益也受到了衝擊。
尤其是在前幾天,這田時也和田懷鳴早已經給他們下了最後通牒,想強行購買他們手中的股份。
這康平礦業是多麼大的一塊蛋糕,他們怎麼可能甘心放棄,所以他們也是打算聯手引起康平礦業的股市震盪,這樣可以讓田時也和田懷鳴自顧不暇,而他們也可以獲取足夠的利益。
當然,這種方式肯定就有點像是殺雞取卵的味道了,可事已至此,田懷鳴和田時也對他們如此不仁,他們也沒有隱忍的必要。
所以在這利益面前,全然忘記了他們當初才是主動僱傭殺手去刺殺田懷鳴的。
可就在他們最終的計劃已經敲定,打算發動股戰的時候,好久沒有消息的那個有鬼面狐紅之稱的殺手,卻突然給他們反饋回來消息,說任務已經完成。
甚至還簡單的描述了一下他是如何進行的任務,當然細節沒有跟他們交代清楚,於是出於不安心,他們特地的到監控室觀看了一下監控視頻。
但卻只發現他們僱傭的那個殺手,先後兩次出現在了電梯的監控之中。
至於其他的位置,為什麼沒有發現異常,想必是這女人在來之前,就已經黑掉了康平礦業的監控系統。
當然,康橋礦業這種的企業監控系統,也是有好幾套獨立的,甚至有隱蔽的,為了就是預備一些突發狀況,所以,他們才會看到這女殺手在康平礦業出沒過畫面。
所以,如一來也就有了,他們四個人跑到李煬的門前,小心翼翼的探聽情況的那一幕。
而之前聽到那個董事質問,白董事也是神色一冷,諷刺道。
「你不相信我,還不相信在國際殺手排行榜上都有名的鬼面狐紅嗎,她豈是那種隨意騙取任務資金的人,我們這種人雖然看起來風風光光的,可對他們來說,也只不過是一坨會行走的肉而已。」
聽到這話,剩下的那幾個人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那個年輕的董事,本來尋思在頂撞著白董事幾句,可如此一來也不好說話了。
當然現在也的確如這白董事所說,他現在是康平礦業最大的股東,只要等到李煬離開了,經過一番運作,他們便可以成功的獲取這個康平礦業的掌控權。
而且在平衡田懷鳴和田時也手中的股份,所有的一切都將會顯的很完美,這也是這四人最初的計劃。
白董事的心情也漸漸平復了下來,知道現在還不是他的一言堂,不過今天的事情,他記住了。
於是便環顧了面前幾人一眼,隨口說道。
「那個為田時也請來的保鏢,依舊帶鬼面狐紅面前失了手,說起來也不咋地……」
可是當話剛說到這裡,卻突然聽到身後會議室的門,被『咔嚓』一聲扭開了,然後他清楚的看到對面的三個人,就像是見了鬼一樣,幾乎本能的後撤了幾步。
而這白董事還沒有說完的話,也硬生生的堵在了喉嚨里。
心中不由的些悲嘆,他不會這麼倒霉吧?!
但是在這念頭還沒落下,白董事就感到他的肩膀上,落下了一隻纖細的手掌,但是他的身體也本能的顫抖了一下。
雖然對方沒有用力,可偏偏他有一種錯覺,如同肩抗千鈞之岳,明白只要對方願意,可以隨時弄死他。
但好在他心思活絡,想都不想,立刻說道。
「我如果說我剛才在說夢話,你信嗎?」
可當白董事把這話說完,他就恨不得給自己幾個大耳刮子,這種可笑的理由,他竟然也可以說得出來。
但讓在場的眾人都沒有想到的是,李煬突然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笑道。
「當然,我信,話說咱們今天一直都在做夢,不是嗎?」
李煬一邊說著話,便又將目光投向了,突然目瞪口呆的那三個董事。
這三個董事看到李煬臉上溫暖至極的微笑的時候,卻是本能的點了點頭,那幅度似是恨不得將自己的脖子,再給憑空拉長一些。
看到這一幕,李煬也甚是滿意的點了點頭,便徑直走到了那會議桌的位,一臉淡然的坐了下去,對著下面的那些位置,擺了擺手,道。
「來,我們開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