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的吞咽了口唾沫,這才又尷尬的笑了下,小心翼翼的向著他之前扔在地上的棒球棍兒爬去,看這意思是想再結結實實的給自己來上一下。
不過也就在這時,李煬卻突然說道。
「帶上那兩個廢物,滾吧!」
聽到這裡,這完好的小混混,還有些不可思議的問了句。
「什麼,您?!」
不過李煬並沒有再次回話,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便柱著拐棍兒,向著郭老漢和巧兒那邊走去。
這下這小混混才相信,剛才他沒有幻聽,便急忙跑過去,拍了一下,還捂著下體不斷打滾的那個小混混。
讓他強忍著痛疼,一起將徹底昏死過去的小三兒給拖走了。
可由於他們兩人實在是太緊張害怕了,所以在出院門的時候,還被門檻絆了一下,並且隨著他們逃離的方向望去,地上還不時有一些點點的血跡散落著。
而另一邊,李煬剛剛走到郭老漢面前,那郭老漢則是滿臉複雜的看著李煬說道。
「唉,孩子,你終究還是衝動了,不過你放心,我郭老漢即便是拼上這條性命,也要保你李全。」
李煬眉頭一條,卻有些不以為意,因為郭老漢這樣子,連他自己都保護不了,怎麼可能有保護得了他?!
當然,他臉上還是非常誠懇的點了點頭。
「那是自然,小子還得仰仗您呢!」
這話倒是把郭老漢說的一愣,不過很快他便反應了過來,知道這是李煬在揶揄他,也是樂呵呵的笑兩聲,但眉風間的愁緒,卻是沒有消散。
「言歸正傳,我覺得你還是抓緊時間逃吧,聽說今天市里也來人了,在二狗的家裡談什麼生意,所以我覺得在谷口那邊,應該沒有那麼多人把守,所以我們趕緊過去看一下,說不定可以趁機會把你送走。」
此時,郭老漢也是覺得,這是現在唯一的方法了,李煬也沒有打斷,直到對方把話徹底說完,他這才輕輕地拉起了郭老漢的胳膊,並又隨手拎起了一邊的小椅子,徑直走到了院子中間。
放好小椅子,一把就將郭老漢按了下去,道。
「老伯,我之前就說過,我這條命是您救的,我要竭盡我的所有來報答你,所以今天趁著這個機會,不管來多少人,我都可以擺平,您儘管放心就好了!」
一邊說著話,李煬也不顧滿地的灰塵,便直接盤膝坐在了郭老漢一邊,而另一邊,巧兒也覺得這樣挺有意思,便抱著李煬的拐棍兒,站在了郭老漢的身後。
如此一來,這郭老漢儼然成為了一個黑道大哥式的人物,威勢十足。
現在外面的那群吃瓜群眾越聚越多,可卻絲毫沒有影響到院子裡三人交談的雅興,幾個人說說笑笑的,就好像要把所有的煩惱事,都拋到腦後。
當然這也是李煬竭力運作的結果,因為他知道,如過不想辦法引開過了還和巧兒的注意力,這兩個人只會陷入死循環。
畢竟到目前為止,李煬表現出來的能量,實在還不足以讓兩人信服,空有武力,但也敵不過熱武器啊!
這二狗子能夠悄無聲息的統御整個山村3年多,說手裡沒有點熱武器,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這些李煬自然清楚,可他依舊毫不介意,因為他還有最終的底牌沒有啟用。
當然,也不希望能夠用到,因為一旦用到,到了那個時候,說不得還會引發一場不小的地震!
可是幾人談笑了沒多久,一個瘦得皮包骨頭,但卻滿頭白髮的中年人匆匆的跑了過來。
至於外面的那群吃瓜群眾,看到這中年人,也是主動的讓開道路,讓中年人通過,看起來這人在村民中倒是有些威望。
還沒等李煬說話,一邊的巧兒便直接把拐棍人扔到了一邊,如乳燕投懷一樣,跑到那中年人面前,甜甜的笑道。
「爹,你怎麼來了?!」
那中年人下意識的摸了一把巧兒的頭髮,滿目慈祥,可他臉上的憂愁,卻始終沒有消散。
很快他又快步走上前來,連忙制止了,正要從地上站起來的李煬。
「小兄弟,你身上有傷,就先不要亂動了,聽我說,現在二狗子正糾集人手,向這邊趕呢,我知道有條便道,可以到咱們西龍山上,你抓緊帶著巧兒和我二弟,去躲避一下,等過了這陣風,我在想辦法,幫你們離開雙水村。」
聽到這話,李煬也是一陣錯愕,不過他還是堅持的站了起來,對著這個中年人,雙手拱了拱。
「敢問這位長輩,可是巧兒的父親,也是這村子的村長郭……」
不過沒等李煬把這話說完,這白髮中年人,便連忙擺了擺手道。
「什麼村長不村長的,完全就是虛名而已,對了,我叫郭寧,你要是不介意,叫我一聲郭叔叔也行,哎,你看我這記性,趕緊的,如果你沒有別的東西要收拾,我們還是……」
這郭寧一邊說著這話,便一般拉著李煬的胳膊向外走去,李煬也非常擔心他站著不動,會傷著這個骨瘦如柴的郭寧。
便順著他走兩步之後,這才輕輕的拉住了郭寧道。
「郭叔叔,您儘管放心,事情是因我而起的,我完全可以擺平,您只需要&」
但這次依舊沒有讓李煬把話說完,這郭寧便狠狠的拍了拍,他已經沒有幾兩肉的大腿,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哎喲,我說孩子,你就不要磨嘰了,叔叔我相信你有能力,可是這二狗蛇畢竟不是別人,他手上可是有不少的傢伙事兒,而且和政府里的一些人,也有非淺的關係,這不之前就是區里來了一個礦業局的領導,是來和張二狗的洽談生意,而我也被叫去作陪,所以……」
可他的話剛剛說到這裡,就猛的一頓,又連忙拍了拍腦袋道。